苏砚头也不回道:“凯叔若是那种人,咱们上次见面就打起来了。”
“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魄力,真是后生可畏!”
凯叔暗道佩服之后,才巡视起屋子,将最暖和的北屋留给了孙秀秀。打开衣柜,看着干净的被褥,粗布棉袍,厚实的棉靴,忍不住将手放了上去。
临近中午。
二愣送来了炖的软烂脱骨的羊排,五张油饼,还有一坛五斤的玄冰烧。
凯叔说道:“二愣,我吃不了这么多东西,把那几张饼留下就行。”
“你不吃秀秀也得吃,这是二夫人特意嘱咐的。”
二愣将饭菜放到火墙上,“酒是我哥给你的,不够了告诉我!”
酒!
凯叔眼前一亮,被赶出南雄县后,就一直没喝过酒。打开盖子的瞬间,浓郁的酒香钻进鼻孔,连忙给自己倒了一碗,掀开了头上的面巾。
烈酒入喉,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。
“好酒!”
凯叔正准备再饮一碗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连忙戴好面巾。随着房门打开,头戴圆形棉帽,苍白的脸上比原来多了些血色,穿着粗布棉袍的孙秀秀走了进来。
“秀秀,感觉如何?”
孙秀秀脆生生的道:“凯叔,我现在没那么冷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凯叔连赞几声,摆着碗筷道:“饿了吧?赶紧吃饭吧,刚送过来的,还有你念叨了许久的羊肉。吃了饭就去睡觉。”
孙秀秀紧张道:“凯叔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,我答应过你爹,去哪里都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凯叔插好房门,看着盛饭的孙秀秀,乐呵呵地给倒了杯玄冰烧。摘下面巾,才发现对方直勾勾的盯着他,“秀秀,你怎么了?”
孙秀秀红着眼睛道:“你不走为何不换衣服?分明就是想等我睡着了一走了之!”
凯叔放下刚端起的酒碗,“苏公子又管吃又管住,还了我一坛好酒,咱不能得寸进尺。过几日我出去找点银子,回来再换衣服。”
孙秀秀看了他半晌,确定他不像撒谎,“凯叔,我会女红,明日可以找二夫人寻些活计。”
凯叔笑着应了声,再次端起了酒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