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锦深吸一口气,早晚都是要面对的,躲是躲不过去的,随机应变吧。根据记载,他们之间,夫妻关系不和,婚后长期不见面,应该不会有深刻的认识。
郑锦迅速收拾一下书桌,将手札放了起来。“玉竹,请世子妃进来。”
门外的贴身女官玉竹应了一声,轻轻推开了房门,一道倩影随着日光慢慢走了进来,郑锦忍不住眯着眼睛看了一下。
出乎郑锦的意料之外,世子妃唐氏的衣着并不华丽,穿着较为朴素的素色长裙,浅红色的背子搭着淡青色的比甲,头上仅仅有一个银色的发簪作为装饰,其衣着与其身份并不匹配,就是郑锦身边的侍女之首、女官玉竹的衣着和首饰也远比唐氏华丽。
郑锦的眼睛逐渐看清唐氏的面容,她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,娥眉秀目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如秋水,似寒星,这一双绝美的眸子惹人怜惜。脸庞并不绝美,但身上散发出儒雅的气质让人一见就很是舒服,给人一种知性之美。一米七几的个头也让郑经惊讶万分,这样的个人并不是明末士大夫所喜爱的,但对于二十一世纪的审美而言,唐氏无疑是个很有气质很有韵味的美女。
唐氏看到书桌上的尚未喝的药碗,行了一礼,道:“殿下,近日可安好?天气严寒,万要保重身体才是。”.
声音清脆悦耳,犹如山间清泉叮咚叮咚作响。
面对如此情景,即使初次见面的郑锦,也不禁心生好感。
郑锦心中暗叹:“何至于此呢?未能处理好家庭内部之事,致使家族内部流血冲突的频频发生。但是该如何称呼唐氏呢?这一说不好,引起怀疑怎么办?郑锦这混蛋也真是的,手札之中竟然没有一点介绍唐氏的情况。”
郑锦心中一横,冲一次吧,不然还能怎么样呢?温声道:“夫人不必担心,我身体康健,并无大碍。近来在忙些什么?”
唐氏心中有些惊讶,很显然这个称呼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大婚以来,郑锦还是第一次如此称呼她,也是第一次言语如此温和。原本她已经放弃郑锦接见她的念头,自大婚以来,他们二人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。
唐氏飞快的扫过郑锦一眼,连忙低头行礼道:“妾身近日在读女诫、刺绣。”
郑锦心中一动,壮起胆子,上前牵住唐氏的玉手,将唐氏引到旁边的座椅上,温声道:“夫人请坐,你我夫妻一体,礼仪之事,不用如此频繁。女诫之书并无太多用处,以后可以不用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