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枣儿抬手放在孩子的额头上,小孩儿的脸已经给哭红了。
张大夫摸着胡须,神情有些难看。
看来张大夫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,刘枣儿不由的在心里想到。
“刘大夫。”
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张大夫,将希望放在了刘枣儿的身上。
刘枣儿抓了抓额头上的眉心,看上去似乎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。
她刚要张口说的时候,一道靓丽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了。
“刘大夫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吧?听闻刘大夫有着神医之称,若是连小孩子的病都治不了的话,那这称呼说出去就有些讽刺了!”
刘枣儿顺着那到声音看了过去,苏沫沫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。
她抬了抬眉头,不由的笑了一下。
“苏小姐,您也别着急,知道你也是担心这个孩子,只是我都还没有说话,你这样着急的下定论是:不是也有些不妥?”
苏老爷点了点头,“沫沫,刘大夫都还未开口,你又是怎么知道刘大夫不能治的?”
听到自己祖父的声音后,苏沫沫立马便扬起了笑容,有理有据都说道:“刘大夫和张大夫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遮掩,所以沫沫才单方面的认为的。”
刘枣儿眨了眨眼,看向了身边的张大夫,浅声的说道:“张大夫,难道你也是觉得这孩子已经是无药可救了吗?”
张大夫的嘴角抽搐了两下,看着刘枣儿那夸张的表情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思索了片刻,摇了摇头,“倒不是无药可救。”
苏沫沫的眼神闪了闪,“是这样吗?看来是沫沫误会了。”
刘枣儿脸上的笑意未减,“任何事情都不能过早的下定论,希望苏小姐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苏沫沫的手紧了紧脸上满是歉意的笑容。
“多谢刘大夫的教诲。”
刘枣儿挑眉,“教诲可是算不上,只是给苏小姐提个醒而已。”
苏沫沫眼神微闪,“那应当要感谢刘大夫的,毕竟这世上刘大夫大概是第一个教我该怎么做事儿的。”
刘枣儿:???
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什么好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