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枣儿轻笑了一声,“你放心,肯定不是拿刀子割的,那精密的仪器我都已经做好了,疼,也是一丁点疼,也不会太疼的!”
林妙妙满是怀疑,但还是有几分的不相信。
刘枣儿耸了耸肩,“行,到时候张大夫找到人来献血的时候,我就给你们的看。”
林妙妙:“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给我们看啊,反正我们是自己人,怕什么。”
“懒得拿,这理由可以吧?”
林妙妙:.........
可以,非常的可以!
秦三郎踏着风尘回来了,在看见一个孩子躺在那病人躺的小床时,瞳孔猛的一怔。
“你从哪里找的孩子!”
刘枣儿抬起头,发现她家的小夫郎似乎有些慌张,解释道:“是一个受伤的小朋友,在我这儿治伤呢!”
秦三郎这才放下了心,他还真怕刘枣儿去街上随便的抢一个孩子回来呢。
“受的什么伤?”
“内伤,伤及五脏六腑,被马踹的。”
秦三郎眉头紧锁,“马踹的,那这就有些严重了。”
刘枣儿嗯了一声,“好了,别说这些了,你饿不饿,我去给你做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