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枣儿了然的哦了一声,“这样啊,那我们可得抓紧时间跟你吃一顿好的告别宴了,毕竟我们离开以后,说不定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面呢。”
林妙妙抿着唇,若有所思。
张之岸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落到了林妙妙的脸上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林妙妙回过神看向张之岸,抬了抬头,别过视线,似乎不怎么想要跟张之岸对上。
刘枣儿看着还挺有趣的,声音给插了进去。
“张公子也不用那么的伤心,毕竟我们的生意还在继续,当然是很容易见面的!”
张之岸的眼睫颤了颤,轻笑了一声,“刘大夫,说的好像是我有些放心不下你们呢。”
刘枣儿:????
难道不是吗?你现在看上去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吗?
刘枣儿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表情已经表现了出来,那复杂的神情将张之岸隐晦的心思似乎都给勾了出来。
张之岸磨了磨牙,“我还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便又匆忙的离开了。
林妙妙的眉头一下子便拧了起来,“你说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!”
刘枣儿耸了耸肩,“大概是来见想见的人吧。”
林妙妙一顿,有些生气,“他还没有对你死心啊!”
刘枣儿的疑惑的声音拉长,“嗯?”
林妙妙气鼓鼓的,“要是让秦公子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!”
“真不知道你的脑瓜子是怎么想的,但我只能所,很荣幸在你眼里,我可能比我现在都还要优秀!”
刘枣儿略微严肃的神情将林妙妙给惊住了。
“啊?”林妙妙疑惑的歪了歪头。
刘枣儿没再继续的跟她说其他的事情,而是开始忙着给来的病人开始治病了。
另一边的秦三郎答应了要去州会后,县学的夫子们的神情都好了许多,脸上更是红光满面,还未去参加,似乎就已经给他们争光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