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的时候,是不会去想自己喜欢的类型,只是喜欢上了,那人便是喜欢的类型了。”
刘枣儿先是沉默了一下,随后点了点头,“相公你真会说话!还说的这般有道理!”
秦三郎微微笑了笑,“不是我说的有道理,这是事实。”
所以事实就非常的有道理。
“嗯,是你总结归纳的很好!”
秦三郎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却见张之岸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“她不愿意吗?”
张之岸抓了抓头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我是流氓一样,我长的像是坏人吗?我要是坏人,也不知道是谁吃亏呢。”
刘枣儿:.......
“呵呵,你脸可真大。”
张之岸一顿,又拿起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,“我脸哪里大了,你这眼神怕是有些不大好。”
刘枣儿:......
“有时候吧,我觉得自己是文盲,但往往现实告诉我,还有更文盲的人在我的面前!”
刘枣儿笑嘻嘻的,完全看不出来是在讽刺的意味。
张之岸指着她,跟秦三郎抱怨,“你好好的管管她!”
秦三郎耸了耸肩,“不好意思,管不了。”
张之岸:“....妻管严!”
“这不能叫做妻管严,只是尊重妻子而已,难道没每一个尊重妻子的人都是妻管严吗?”
张之岸感觉自己不能跟秦三郎商讨事情,总是会被他说的无话可说的地步。
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了,你不是妻管严,我是,我是,不是去看桃花,她既然不想去,那就不去,反正为了本公子的桃花运,我肯定是要去的!”
刘枣儿和秦三郎相互对视了一眼,从眼中看出了无奈。
三人欢快的到了桃花园的山下,还有一段小山坡。
“好热啊,感觉浑身都快要湿透了。”
刘枣儿气喘吁吁的,秦三郎又是给她擦汗又是扇扇子,照顾的十分仔细。
看的张之岸都羡慕起了刘枣儿。
“你可真有福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