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妙妙眉头紧皱,重重的点了点头,然后就被人叫走了,根本就没来得及问些什么。
一旁的张之岸忍不住的问到:“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?”
“难道我看上去很虚伪吗?”
张之岸沉默了下,“倒也不是虚伪,就是吧,嗯,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,感觉你的话像是在引起男女的战斗一样。”
刘枣儿扬起灿烂的笑脸,“怎么会,我可不是那样的人,不过对于女子来说,行医也是一件十分苦难的事,毕竟不都说女子能成个什么事儿,女医更是难上加难,很少大夫会去教女子医术的。”
“其实从根本上来看,不就是瞧不起女医吗?若是女医赢了的话,是不是就能证明,女医也是不差的。”
刘枣儿说着这话的时候看上去很是认真,似乎是在为女子抱不平。
其实刘枣儿自己也明白,这个时代的女子本就没什么地位可言,向来遵循着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没有属于女子自己的自由。
张之岸没想到一个从刘家沟出来的乡下之女,思想境界竟如此的高,都能想到这里,果真是一个奇女子啊!!
“难不成,你也觉得男子处处都比女子在行,女子是个废物不成?”
张之岸连忙自表清白,“我可没那么说,是你自己那样想的!”
刘枣儿抬了抬眉,轻哼了一声,“没那么想就好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