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百川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他刚才也只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尝试一下。
见两人拒绝得干脆,脸上失望之色更浓,摇头叹气道,“唉,我也知道此事让二位大人为难了。只是这无端被人诬陷的滋味,实在不好受啊。”
说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看向陈牧,意有所指的补充道,“就像前些时日,陈巡察使被那黄开源污蔑一般,这其中的憋屈,想必陈巡察使也能体会一二。”
陈牧听他拿自己类比,不由哑然失笑,摆了摆手,“谢门主,本官的情况与你不同。黄开源是确凿的构陷上官,人赃并获。而你这事,真真假假,尚在迷雾之中啊。”
说完,不再多言,对着谢百川拱了拱手,“本官还要回衙门处理公务,就此告辞。”
话毕,不再理会脸色变幻的谢百川,招呼了于守江一声,带着一众镇武司卫,转身离去。
……
谢百川目送陈牧一行人的身影,消失在道路尽头,脸色倏地变回,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猛然转身,步履沉重地回到一片狼藉的黑水门驻地。
一众黑水门的弟子正在默默收拾战死的同门尸体,气氛压抑而悲愤。
谢百川走到广场中央,然后停下脚步,环视在场所有人,真气加持,带着压抑的怒火,蓦然喝道。
“都给我听着!”
“现在,我最后问一次!到底是谁,拿了徐家的东西?”
“现在主动站出来,交出东西,我谢百川以门主身份保证,绝不追究惩罚!”
说着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张张或茫然、或愤怒、或悲伤的脸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凛冽的杀意。
“若是现在不说,等被我查出来……休怪门规无情!”
“……”
广场上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黑水门人面面相觑,最终都低下了头,无人应答。
几位长老见状,忍不住上前开口。
“门主,我等可以性命担保,绝无人拿徐家之物!”
“是啊门主,这分明是有人设局构陷,要置我黑水门于万劫不复之地啊!”
“还请门主明察!”
“……”
听着长老们的话语,看着门下弟子们的神情,谢百川心中其实也已信了八九分。
但他脸色依旧黑沉,没有接话。
事已至此,着急愤怒都已无用,唯有揪出那个偷宝并嫁祸之人,才是破解危局的关键。
然而问题是,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,如同无头苍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