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于守江拱手,应了一声,转身大步离去。
脸庞上,同样涌现怒容,眼中喷火。
诬陷陈牧杀张铁犁。
这已经不止是陈牧一个人的事了。
还有镇武司所有人的脸!
相比起外面,镇武司里没几个人相信张铁犁的死,是陈牧干的。
很简单,陈牧真要杀张铁犁,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。
帮派这种组织,本就和普通百姓牵扯最多,随便弄个罪名,就能发兵平了他们。
根本没必要半夜偷偷摸摸的袭杀!
……
于守江再次出了镇武司大门。
陈牧同样没闲着,走出大堂,叫了一个镇武司卫,让对方带路,前往“血刀会”驻地。
名义上是查线索,实则捡取卡片。
满脸“怒容”捡完卡片,再次骂了一通,返回镇武司。
一个人坐在大堂,检查卡片。
内力卡十一张,技能卡七张,强力卡三张,记忆卡两张,剩下不是体力卡,就是精力卡。
陈牧的目标是记忆卡,看看能否从“血刀会”帮众的记忆里,找到线索。
可惜,两张记忆卡,全部“浏览”完生前的记忆,都没有用的信息。
散布陈牧杀张铁犁的流言,确实是“血刀会”干的,是“血刀会”帮主亲自下令,其他人都不知道幕后主使。
关键是死的帮众,也是“血刀会”帮主,带着十个陌生人,亲自动的手!
结果“血刀会”帮主也死了。
这家伙,先灭自己人的口,却没想到最后自己也被灭了口!
整一个死无对证。
线索断了。
……
“陈牧杀张铁犁”的谣言,如同瘟疫般从震州州城向外急速扩散,不过两日工夫,连百里之外、坐落于群山之中的藏剑宫也收到了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