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烈阳帮张副帮主,是陈巡察使杀的!”
“什么?不可能吧?陈大人为什么要杀他?”
“嘿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据说张铁犁前几天拼命巴结陈牧,结果送礼没送到位,或者哪里得罪了陈牧,就被灭了满门!”
“我的天,这也太狠了吧?就因为巴结得不对胃口?”
“潜龙榜天骄就可以如此肆意妄为吗?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我看未必,陈大人虽然……作风高调了些,但不像如此嗜杀之人吧?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他一来就索要贺礼,如此贪财,张铁犁送礼不合他心意,恼羞成怒杀人,也并非不可能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无论是喧嚣的茶楼,还是热闹的酒肆,亦或是街边寻常的饭馆,但凡有武者聚集的地方,几乎都在议论“陈牧杀了张铁犁”!
有人感慨张铁犁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死得冤枉。
有人对陈牧的“嚣张跋扈”更加厌恶。
也有人将信将疑,觉得事有蹊跷。
陈牧走在前往镇武司衙门的路上,“听风”技能将沿途这些议论尽收耳中。
面色恰到好处的阴沉,步伐加快,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低气压。
等来到镇武司衙门。
刚踏进大门,便猛地停下脚步,“勃然大怒”指着院子里看见的每一个司卫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。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
“外面都传遍了!说本官杀了张铁犁!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啊!?”
“镇武司的耳目都聋了瞎了吗?让这等污蔑本官的流言到处传播!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都给本官滚出去查!掘地三尺也要把散播谣言的幕后黑手给我揪出来!”
“否则,你们统统都给本官卷铺盖滚蛋!”
一众司卫被骂得狗血淋头,噤若寒蝉,见陈牧如此暴怒,哪敢怠慢,连忙应声。
“是!大人!”
随后如同受惊的兔子般,争先恐后地冲出衙门,四处打探消息去了。
陈牧这才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向大堂。
所过之处,人人避让。
一进大堂,他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,眼神恢复清明,心底一片平静。
拂袖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暗自思索。
‘是谁在背后搞鬼?诬陷我杀人,有什么目的?是想借刀杀人,挑起我和烈阳帮……不,挑起我和靖安王府的冲突?还是单纯为了败坏我的名声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