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来坦白了!
赌一把的人,还是不缺的。
而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陈牧亲自书写内容,酌情减免罪过,然后让喜开颜笑的对方签字画押按手印。
按照陈牧的记录,最多被打几十军棍,外加罚些钱,官服都不用脱。
这就够了。
完全一点不罚不可能,保住赤火服就是胜利。
投桃报李。
这些人坦白自己犯的事后,纷纷举报了一对兄弟。
杜剑笙、杜剑玺!
……
……
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,泰安府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喧嚣鼎沸。
陈牧的身形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道急匆匆、意图混入人流的身影之前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这两人正是收到风声,试图趁陈牧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溜出泰安府的杜剑笙、杜剑玺两兄弟。
根据举报,杜剑笙、杜剑玺,是裴仁广的铁杆手下,忠心耿耿。
陈牧一直隔空监视他们。
本想等两人漏出马脚再出手,没想到两人竟抢先一步想要逃跑。
那就不行了!
……
杜剑笙修为在先天五重,年长一些属于哥哥,看见陈牧,脸色猛地一变,随即恢复正常,满脸笑容,拱手道,“陈大人,真巧啊,您这是……”
“不巧。”
陈牧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是特意来寻二位的。裴仁广一案尚有疑点,需要二位回镇武司协助调查。”
闻言,杜剑笙心底一沉,脸上神色不变,推脱道,“陈大人说笑了,裴大人之事我们兄弟俩没有掺和过,完全不知晓。眼下正值午休,我们兄弟俩是有些私事急需处理,陈大人可否行个方便,晚些时候我们再自行回司里报道?”
“镇武司律令,配合调查,刻不容缓。私事,暂且放下。”陈牧目光如炬,看得杜剑笙心头直发毛。
旁边的杜剑玺性子更急,修为在先天四重的他,见陈牧毫不通融,眼中厉色一闪,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厉声道,“陈牧!你不过一个新来的巡察使,真当自己是审判使吗?给我让开!”
话音未落,他竟抢先动手!
长剑一抖,化作数点寒星,直刺陈牧周身大穴,招式狠辣,竟是存了伤人之心。
“不知所谓。”
陈牧冷哼一声,面对突袭,不慌不忙。
“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