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”
街上,陆塘深吸一口气,稳定情绪,看向仍旧气愤的杜公显,以及满脸得意的王仲乙,沉声道,“还是那句话,两位要打去城外打!至于公道,陆某不是府尊,主持不了。”
“另外,二位打碎的门窗建筑,以及伤到的行人,别忘了赔偿!”
“赔偿小事儿。”王仲乙昂首,“杜老鬼,虽然你对老夫有些嫉妒,但老夫能理解,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你的那份赔偿,我一并给了。”
“呸~”
杜公显吐唾沫,“谁嫉妒你了?不要脸的老匹夫,无耻之尤!”
“嗯?”王仲乙挑眉,“杜老鬼你是不服咯?不服,咱们去城外接着打!”
“打就打!”
杜公显转身往城外飞去。
“麻烦陆司卫,去我府上拿赔偿的钱。老夫今日定要让杜老鬼折服!”
王仲乙丢下一句话,追赶杜公显,往城外飞掠。
“……”陆塘咬了咬牙,朝四周看热闹的武者,挥手喊道,“散了,散了,都散了。”
看见陈牧时,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陈牧同样没有上前招呼,转身离去。
……
……
接下来几天,泰安府城的空气中,仿佛每一粒尘埃都沾染了“齐梦君”三个字带来的躁动。
继那日杜公显与王仲乙两位“老当益壮”的先天高手为一句虚无缥缈的“青睐”当街激斗,破窗又拆房后,陈牧陆续又“偶遇”了两起因齐梦君而起的冲突。
一次是两个小家族的少爷在茶楼里,为了争论齐梦君更可能欣赏哪种类型的诗词而大打出手,打坏了半间茶楼,伤及数名无辜茶客。
第二次则是一个外地来的镖师,酒后狂言说不信齐梦君真有那么美,定是泰安府人自吹自擂,结果被几个本地的年轻武者围住痛殴,险些被打成残废。
陈牧看在眼里,心底那份荒谬感和好奇心愈发浓重。
这齐梦君仿佛有一种魔力,能让不同年龄、不同身份的男人为她失去理智。
这天上午。
陈牧刚从小院所在的巷道走出,就听到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锣鼓声,其间还夹杂着喧天的唢呐和人群的哄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