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庆锋一边开导沈浪,公家生意就是这么回事。
让你挣钱的时候,你躺着都能日进斗金。
需要合作方做出贡献。
乙方必须痛快答应,绝对不能讨价还价。
唯有如此,生意才能做得长久。
说着。
石庆锋打开抽屉,将参加招标的手续推到沈浪面前。
天天和各类海鲜打交道。
无论是石庆锋,还是县水产公司,岂会不知道这个季节捕捞马鲛鱼的难度有多大。
更清楚。
5元钱一斤的采购价,绝对能逼退一群人。
而这。
正是他们要的结果。
公开招标不尽如人意,最后还是自己人顶了上去。
说明这种方式适合国外。
未必适合当地。
“浪哥,这也太坑人了。”
不多时,沈浪出现在镇上的一家小饭店。
提前点好饭菜的冯晓东得知事情经过,忍不住讽刺石庆锋这群人坑人不咋样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生意有时候未必全是生意,更是算计和心机。”
沈浪自斟自酌地喝了一口啤酒。
安排冯晓东明天留守码头。
估计下午的时候,会有货车过来送水产保温箱。
毕竟是赔本生意。
能少赔一些,自然是最好不过。
因此。
沈浪费尽唾沫的和石庆锋借了大批水产保温箱。
冯晓东点点头,说道:“浪哥,渔网是不是也要多买一些?”
“那是当然,按照五十张购买,4000斤马鲛鱼是赔本买卖,多出来的其他海产品,全都能用高出市场价的价格卖出去,堤内损失堤外补,这两天你就专门负责这些事情吧。”
明天的招标。
沈浪仅仅是去走个过场。
至于其他参与招标的鱼贩子,水产店老板。
都已经得到了内部消息。
同样过去走个过场,俗称陪标。
届时,沈浪递交上5元一斤的供货价。
相关人员便会将订单发给他。
要问为什么不找其他人当怨种。
嘿嘿嘿。
诸多关系户里,以沈浪的根基最浅。
身为关系户里的小弟弟。
自然要递交几份投名状。
对此。
沈浪倒也看得开。
别人花费数年时间,投入无数金钱维持的关系。
岂是沈浪这个新人能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