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留给了大儿子。
随后。
沈大山变卖了这些东西,换了一份县里的铁饭碗工作。
又在县城娶妻生子。
公婆偏心大哥。
黄琼花看在沈大海的面子上忍了。
没想到。
公婆去县里去了没两天,就被方霞给赶回渔村。
黄琼花不计前嫌地照顾二老。
给他们养老送终,一句怨言都没有。
公婆去世没多久,丈夫沈大海因为悲伤,出海捕鱼遭遇海难。
办完公婆的葬礼,家底已经所剩无几。
男人又不幸去世。
黄琼花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不得已。
黄琼花带着两个孩子去县城找大哥大嫂。
想和他们借点钱,一边为沈大海办葬礼。
身下的钱留着度过眼下难关。
令黄琼花想不到的是。
哥嫂的无情超出了正常人的接受范围。
任凭黄琼花和两个孩子如何跪下哀求,他们家都是不为所动。
阴阳怪气讽刺黄琼花可以改嫁。
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。
还说乡下人没必要办葬礼。
请几个人帮忙挖个坑,找张草席卷着就能下葬。
这些事情,黄琼花不愿意回忆。
更不想和大哥一家产生任何的牵连。
“黄琼花,这就是你养的儿子?没大没小,和你一样粗鄙,无礼。”
沈大山脸上逐渐挂不住了。
训斥黄琼花对不起过世的沈大海。
养出的儿子和女儿,一个比一个不懂规矩。
“晓东,春雨!”
沈浪挣开林小雨拉着他的手。
“浪哥,我们来了!”
何春雨跟冯晓东带着一群小弟喂了上来。
谁都知道。
母亲和妹妹是沈浪的逆鳞。
骂沈浪可以。
谁敢欺负他家里,沈浪是真敢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