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走着他突然脚步一顿,拱手道:“笃行兄,今日又来了。”
笃行兄?我正纳闷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,却听见身后传来另一道声音,“云依兄,又遇到你了。”
我转身看向郭笃行,这是郭家年龄与我相仿的一位嫡孙,长得和那个因酒色掏空身子的郭慎思不是很像,看神态倒是有点将门之后的磊落样子。他也看见了我,向张云问道:“这位是?”
张云咧嘴笑的特别开心,“一位许久不见的故人,不打扰笃行兄了,先告辞了。”说罢就将我推上了马车。
马车开始往前走,张云瞅着我,调侃道:“你说奇不奇怪,你爷爷既然是鲁国公府的管家,那刚才郭笃行怎么不认识你呢?怎么也不见你给郭笃行行礼呢?”
我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,不吭气,只盯着那只大狗看。张云敲敲大狗的脑袋,“流星,你下去走吧。”大狗不满的瞅了他一眼,跳下车去。
“这下能说了吧,你家住哪啊,为什么假冒别人呢?”
我把地址报给车夫,说道:“出门在外,使用化名不很正常么,鲁国公府名声在外,权势滔天,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,借用一下威名狐假虎威也无可厚非。说来我竟不知,阁下是英国公府的公子。”
“没错,在下英国公府张云依,兄台对京城的勋贵,了解的可真不少啊。”
“在下一介本分的生意人,这消息自然灵通些,不然怎么赚钱呢。”
张云依:“说了这么多,还不知道兄台的名讳呢。”
“念归,林念归。”
初入京城的时候,我们做了很多万全的准备,其中一项就是落脚点。我们现在居住的三进院落,登记的户主是周升恒,升恒哥记进了周先生的族谱,他将来是要走科举一途的,需要一个名正言顺不被人诟病的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