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赶到那条案发的小道。
康咏昌倒下的位置,血迹尚未干透,呈喷溅状散开。墙角有几道新鲜的抓痕,地上泥土被蹬得乱七八糟,显然发生过激烈搏斗。
从脚印痕迹来看,现场只有两个人的鞋印,对方只派出了一个人。
临远蹲下身,捻起一点沾血的泥土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周画握紧刀柄,警惕着四周。
“动静这么大,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康叔?”临远指着地上明显的拖拽痕迹和喷溅状的血迹。
“周姐见到那个黑衣人时,那人身上有什么伤?”
“浑身是血,脖子上有很重的掐痕,左手在一边垂着,全程没用过,应该是断了。”
临远“嗯”一声,站起身,环视打斗痕迹。
“如果康叔重伤对方,导致对方无法击杀康叔,那他是怎么在康叔反抗的情况下,抢走储物袋的?储物袋的系带可没那么容易扯断。”
“还有,”临远眼神锐利,“上次在小巷偷袭我们,飞镖弩箭毫不吝啬。这次偷袭康叔,为什么一点暗器的痕迹都没有?连周姐你遭遇的偷袭,也只是近身一刀。”
周画沉思片刻道:“并且蓝方攻击只用冷兵器,说明系统没有给他们有灵力的道具。”
“没错。”
临远赞同她,接着这条信息推:“他们的武器只能靠灵石购买来补充。”
“这说明,”临远声音低沉下去,“他们不是不想用,是没得用了。对方只派出一人,那么其余人都去拍卖场开包厢了。
“蓝方把灵石全砸在拍卖场上,光包厢押金就不是小数目。”
周画没回应临远,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“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冒险来偷袭?系统道具只有本人才能用,蓝方抢一堆只有康咏昌才能用的丹药做什么?”周画意识到矛盾。
“偷袭是为了掩盖。”临远盯着地上的血迹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康叔遇袭上。”
“拍卖场有值得他们甘冒风险也要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的东西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只抢袋子…”
看看时间,已经过了晚上七点。
“周姐还没吃饭吧?”
临远语气忽然一转,轻松地得近乎突兀。
“我们回知味客栈,他们的蛋炒饭蛮好吃的。”
周画莫名地看着临远。
“真不管拍卖场了?”
“他们既然想分散注意,那就如他们所愿。”临远背对着周画向前走,摆摆手。
“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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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秋趴在窗边,全神贯注听着外边的报价,拿着毛笔不停写着什么。
康咏昌虚弱的躺在软榻上,伤口简单包扎过。招待坐在他旁边,笑眯眯喝着茶,很是悠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