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这牌你拿着,视它如见我。”
阮阁主取下自己腰间的玉牌丢给临远,朝他们挥挥手,摇着扇子朝反方向离去了。
临远:??就这么走了?
给完道具就走,倒是很符合他对这个npc是“补偿npc”的猜测了。
玉牌通体墨绿,薄如纸片,板板正正刻着“天机”两个字。
“临哥,这阮阁主不会是引导npc吧,专门来给我们发重要道具的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临远低着头,指节撑着脸颊,夹得颊肉都跑出了出来。
他直勾勾盯着脚尖,手里把玩着玉牌,在指尖灵动飞跃着。
这玉牌的手感倒是和扑克很像。
……扑克?
临远忽地怔愣了一瞬。
他怎么把这点忘了。
他们的副本里的身份,和现实身份是对应的。
“杜秋,冒昧问你一下,你在现实里的家庭经济情况如何,不方便的话回答一个大概就可以。”
“嗯…不算特别有钱,不过比普通家庭要好不少。”
杜秋回答完后,就看见临远又撑起脸发呆了。
“临哥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杜秋绕到他前面,小心翼翼地说。
临远此刻脑子里正想着事,并未听见杜秋在说什么。
是因为杜秋是学生,家里的钱由父母掌控,身上才没有灵石?
不,这不对,那怎么解释周画和康咏昌呢。
【身份】这个方向不对。
有没有可能,是和他们进入游戏前的【状态】有关?
临远仔细回想一番,他是睡着之后进入的游戏。
昨天同事有事他帮忙顶班,连上了午班晚班,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四点,他衣服也没换就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他的马甲口袋里还有几张银行卡没拿出来。
“杜秋,你在进入游戏之前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东西,特别是乐谱。”
“嗯嗯嗯?”
临远突然出声,吓了刚刚蹲在地上研究宗门秘辛的杜秋一跳。
“我当时在练长笛,练累了之后就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,醒来就到游戏里了,我记得身上是没有什么东西的。”
杜秋扣着手,努力回忆,“乐谱的话,也许是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有几张谱子掉我身上了?”
“临哥,我懂你意思了,但是这说明了啥呀。”
杜秋挠着脑门,在储物袋里翻来翻去,试图找到什么线索。
“我大概有些猜测。”
临远拿出传讯符,准备联系周画时,传讯也同时亮起。
“周姐?正好,我刚想找你…”
“ 蓝方去找你们了,只发现有一个在我这,估计是留在试炼场通风报信的,你们那可能有三个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需要来个人帮忙么。”
“不用了,周姐。”临远笑得狡黠,眯了眯眼睛。
“按原计划来就好。”
他朝杜秋勾了勾手。
“走吧,我们得打一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