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应慈忍不住又哭又笑。
裴昭沅问:“你方才为何一直跟着我?”
从她碰到宁望越后,便看到这个女鬼了,女鬼又一路跟着她回来,一直哭哭哭,吵到她了。
卫应慈听到宁望越这三个字,眼里浮现滔天恨意,“姑娘,宁望越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疯子。”
“我发现他盯上你了,便偷偷跟上你,想告诉你他的真面目,你千万不要被他那张好看的皮相骗了,我当初被他骗得好惨,哇!”
卫应慈说到伤心处,忍不住哇哇大哭,委屈又凄凉。
她成了鬼之后,再也没有人能看到她了,她溜回家想告诉父母真相,父母也看不到她,她好绝望。
如今,她终于碰到一个能看见她的人,恨不得哭个天荒地老。
裴昭沅被吵得头疼,“你先别哭,你说说你是如何死的。”
卫应慈立即停止哭泣,呜咽道:“我是被宁望越活生生打死的,他就是一个变态疯子。”
裴昭沅认真听着。
卫应慈抽噎了一下,继续说:“两年前,我母亲要给我说亲,挑选了几个男人的画像让我选,我一眼就看中了宁望越那张脸,我真该死啊,我怎能如此肤浅。”
“没多久,我母亲就定下了我与宁望越的婚事,自那之后,我便常常与宁望越见面。”
“有一天,他约我去护国寺祈福,转头却把我绑了起来,把我关在京郊一个宅子里。”
“他脾气暴躁,每日都要打我,把我打得遍体鳞伤,我直接被他打死了。我死后才知道,他把我抓了之后,便去报官,还跟我父母说我被歹徒抓走了。”
裴昭沅见她哭得撕心裂肺,“你父母信了?没派人去寻你?”
卫应慈气得更厉害了,“那个宁望越就是一个伪君子,他在外名声极好,什么清绝矜贵,绝世无二,所有好听的词都在他身上了。”
“我失踪当日,他便去找我父母,说我任性要出去玩,他一转头便找不到我了,我父母自然生气他没有保护好我。”
“宁望越说他十分自责愧疚,在我家外面跪了整整一个月,祈求我父母原谅。风吹日晒,雷打不动的,他最后还生了一场重病,把自己的嫌疑摘了个一干二净。”
“他的名声本来就很好,我父母也就没有怀疑他,只派人出去找我。可谁知道,我已经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