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砚欢呼雀跃,“太好了,妹妹,你就是我的好妹妹。”
裴昭信笑了,这个蠢货,开心得太早了,晚上估计哭都哭不出来。
裴尚鸣见裴忠国回来了,也不来给自己请安问好,怒气冲冲赶来了荣鹤堂,在裴老夫人身边坐下,面色严肃,“老大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?”
裴忠国: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来给我请安?”裴尚鸣不悦。
“我正打算过去,没想到爹你就来了。”裴忠国诚实道。
裴尚鸣一口气就像打在了棉花上,胸闷得慌,不过,瞧见裴忠国脸上的伤,也不跟他计较了,“回来就好了,你记住了,往后万不可行差踏错,害得一家人跟着担心。”
裴忠国羞愧低下了头,“儿子谨记爹的教诲。”
裴尚鸣想起方才听到的、关于沈明城的下场,可算是扬眉吐气了,“武安侯府那么嚣张,多次打压我们国公府,没想到会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裴尚鸣目光一转,看向裴昭沅,一脸欣慰,“沅沅,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外面为你父亲奔波,好样的。”
裴昭沅淡淡抬眸,“哦。”
裴老夫人就看不上老头子这装腔作势的模样,什么都没做,还要来摆一家之主的威风,什么德性。
就在这时,有仆从来报,大理寺卿苏惟冀来了。
裴尚鸣惊喜,“苏大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了?”
报信的嬷嬷笑道:“回国公爷,苏大人拿着圣旨来的,大喜。”
裴尚鸣噌一下,站了起来,背着双手往外走。
裴尚鸣心情激动,他也不知道国公府有多久没收到圣旨了。
这些年,国公府愈发落魄,都快淡出众人的视线了。
裴老夫人也站起身,带领一群人前往前院。
苏惟冀手捧明黄色圣旨,笑意盈盈,目光落在了裴忠国脸上。
尹岚绮忙命人设下香案接旨。
所有人都跪下了,除了裴昭沅。
当然,裴昭礼跪不了,但也从轮椅上,坐到了地上,微微俯身。
裴昭沅站在一群人中,站姿笔直,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