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——”裴昭绣话都没说话,就瞧见裴昭沅从自己面前消失了。
裴昭绣垂头丧气。
她已经很努力了,却还是无法讨得大姐姐欢心。
她该怎么办?
裴昭绣叹气,拎着食盒去了丁氏的院子,“娘,我做了晚膳,你尝一口好不好?”
丁氏面无表情,“你不是要做给你大姐姐吃吗?你拿去给她吃啊。”
裴昭绣:“我做得不好吃。”
丁氏气笑了,“你也知道不好吃,你还拿来给我吃?”
裴昭绣继续叹气,不语。
丁氏冷笑,“绣绣,就算你费尽心思讨好她也没有用,她就是一冷清冷肺之人,她根本没有把你当成妹妹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裴昭绣:“……”
可是,她当初都没有把大姐姐当成姐姐,大姐姐又凭什么要把她当成妹妹呢?
被裴昭绣母女念叨的裴昭沅,此时已经拎着药箱,来到了柴家。
柴家在小巷子里,宅子窄小而破旧,但收拾得整整齐齐、干干净净。
柴大郎抹黑劈柴,一身腱子肉,一斧头下去,柴就劈成了两半。
他劈出了一身汗,抬起头,突然瞧见狭小的院子里多了一个身影,天色昏暗,看得不太真切,警惕道:“谁?”
裴昭沅:“我听说柴大娘受伤了。”
柴大郎小心翼翼地上前,这才看清裴昭沅的脸,意外极了,“小大师!”
他娘天天念叨小大师,他已经把小大师的脸刻进了心里,转身就喊,“娘,小大师来了!”
屋内点着一支蜡烛,柴大娘儿媳正在给柴大娘上药。
柴大娘躺在床上,哎哟痛呼,听到儿子激动的声音,噌一下坐起来,“臭小子,你没骗我?”
柴大朗笑着迎裴昭沅进门,“小大师,请进,我娘念叨您好久了。”
裴昭沅进了屋子。
柴大娘睁大眼睛,努力朝裴昭沅看去,惊喜一拍大腿,“果然是小大师。”
裴昭沅看了柴大娘一眼。
柴大娘的脸摔破了皮,脸颊青紫,像是被揍了一拳,脖子也有抓痕,呼吸不稳,还有肉眼瞧不见的内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