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裴小大师是谁。
表弟傲娇说:“站在人群中,气质最出众、最高深莫测的那个人就是她,你见了就能认出来了。”
此刻,他果真见到了一个犹如仙人般的姑娘。
裴昭沅也抬头,看向了卫应燃。
卫应燃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,腰间挂着一把大刀,浑身充满煞气,像似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。
卫应燃看着裴昭沅那双凤眸,挑眉,“裴小大师?”
这几个字一出,裴昭沅就知道此人就是卫应燃了,点头,“我想见我爹,大侯爷让我来找你。”
“大侯爷?”卫应燃神色微顿,戏谑一笑,“他可一点都不大,他最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裴昭沅自动掠过这句话,掏出一个平安符,递过去,“平安符,保平安,离了身就没效果了。”
卫应燃意外挑眉,没想到她会送自己这种东西,果真是小大师吗?
卫应燃伸手接过平安符,左看右看,没看出什么不同,懒洋洋揣进兜里,“跟我走吧,我带你进去。”
裴昭沅点头,跟在卫应燃身后进了诏狱,晓箐留在了外面。
守卫缩着脑袋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锦衣卫里谁不知道,卫副指挥使最凶残了,他但凡敢说一个字,卫副指挥使能当场杀了他。
诏狱里血腥味冲天,惨叫声不绝于耳,还有各种臭味、腐味,刺鼻。
裴昭沅面色不变。
卫应燃看了她一眼,“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见到这种血腥场面也能做到面不改色。”
裴昭沅抬眸看他,语气毫无起伏,“你小看了姑娘。”
卫应燃笑了,“嗯,你说得没错,我不该小看姑娘。”
说话间,两人走到了一个牢房前,裴忠国坐在地上,脸上包裹着纱布,染血的衣服也换了。
他正低着头,气息萎靡不振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裴昭沅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爹。”
裴忠国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,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,猛地抬起头,就见到了裴昭沅,哑声道:“沅沅,真的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