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大哥死亡的真相说出来,但他又怕刺激到祖母,祖母毕竟年纪大了。
薄牧枫瞧见薄老夫人头上的白发,心里突然不是滋味,祖母为这个家操心了一辈子,晚年了还要为他这个废物操心。
姨母曾经说得没错,他确实该成长起来了。
薄老夫人又敲了下薄牧枫的脑袋,“莫要吞吞吐吐的,我虽老了,还没那么不中用。”
薄牧枫一想也是,忙把那封信拿了出来,交给薄老夫人。
薄老夫人看完,久久没有动静。
“祖母?”薄牧枫偷瞄薄老夫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,“祖母,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?”
薄老夫人红了眼眶,“我没想到述儿是为了救一个薄情寡义的人而死的。”
沈明城战胜回京,并没有透露一丝他被薄牧述救的消息,也对薄家没有任何表示。
这是薄老夫人无法接受的地方。
她能接受大孙子是战死的,却无法接受大孙子是这样意外的死法。
但凡沈明城坦然说明真相,薄老夫人也不会如此难受。
薄老夫人立即派人去查写信之人,并调查当年的真相。
薄牧枫忙抱住薄老夫人的大腿,一脸无赖样,“祖母,要我说,就应该把那沈明城抽筋扒骨,以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薄老夫人摇头,“他贪功冒进,传出去顶多有损他的名声,不是什么严重的罪名。”
“武安侯府的子孙个个出息,风头正盛,谁又敢说些什么?”
薄牧枫脸色都不好看了。
不过,他想起一件事,忍不住幸灾乐祸,“我听说乐徽郡主与他退婚了,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我看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