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有嫁给了我,才能过安稳日子,我爹是武安侯,我是将军,我三个弟弟也各有出息,侯府必能护你一世周全。”
“你与你父王决裂了吧,你在王府的处境只会更艰难,你迟早都要嫁给我,何不趁早办了婚事?”
沈明城嘴上说着没有威胁她,可字字句句都在威胁她。
乐徽郡主冷眸抬起,“沈明城,你还是不够了解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,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,我也不需要你的庇护。你这番听起来深明大义的言语,抬高了你,却贬低了我。”
“顺王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请回。”
沈明城脸色铁青。
他真心实意求娶乐徽郡主,可她每次总要冲他摆脸色,践踏他的真心。
他已经把这桩婚事的各种好处摆在她眼前,她却还要拒绝。
难道他不知道,他也会心冷的吗?
沈明城冷冷丢下一句话,“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沈明城再也待不下去,离开了顺王府。
这时,管家匆匆跑到乐徽郡主面前,“郡主,不好了,王爷疯了。”
乐徽郡主一怔,“疯了?”
管家抹了一把冷汗,“王爷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两天两夜未曾合眼,今日一早,他抱着王妃的画像又哭又笑,然后突然就疯了。”
“他脸色癫狂,胡言乱语,行为怪异,吃墨吃头发,见到什么吃什么。我已经封闭消息,并派人进宫请太医了。郡主,你快去看看王爷吧。”
乐徽郡主没想过顺王会疯,抿了抿唇,“我就不去看他了,你派人盯着他,不要让他乱跑,以免冲撞了客人。”
做了那么多孽,疯了也好。
乐徽郡主想到裴昭沅说的霉气,又想到沈明城的卑劣,终于下定了决心,“备马车,我要进宫。”
乐徽郡主梳洗打扮一番,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,进了宫,直奔慈仁宫。
太后见到乐徽郡主,极为意外,“徽儿,你不是在王府主持你母妃的丧礼吗?”
乐徽郡主撩起裙摆,扑通跪下,额头抵地,“皇祖母,母妃走了,父王疯了,我心乱如麻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她红了眼睛,声音呜咽沙哑。
“什么?”太后惊得站了起来,“你父王疯了?怎么会?他前几日还进宫给我请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