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王妃眯起眼睛,“你与她关系很好?”
乐徽郡主摇头,“不算很好,只是当初是我邀请她来顺王府的,转头我们就逼迫她去青山寺祈福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顺王妃“砰”一下,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倘若有朝一日,她要杀了我,你也要维护她吗?”
“在你心里,父母重要,还是一个外人重要?”
乐徽郡主心头一震,“母妃……她,她怎会杀你?”
她不了解裴昭沅,但裴昭沅看起来不像那种滥杀无辜的人,裴昭沅也没有理由杀她母妃啊?
顺王妃声音淡淡,“你回答我。”
乐徽郡主见母妃执意要自己回答,抿着唇,“若她要杀你,我自然不会维护她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顺王妃挥了挥手,“你不必再为她说话,你帮她说话,便是伤了我的心,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你父王。”
乐徽郡主闻言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父母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,她不想伤他们的心。
只是,裴小大师那边……她又该如何劝说母妃放弃针对裴小大师?
“哐当!”
一个东西突然从顺王妃宽大的袖子掉出来,滚了几圈,滚到了乐徽郡主脚边。
乐徽郡主低头一看,弯腰捡了起来,瞳孔缩了缩。
黄鼠狼雕像!
黄鼠狼害死许多姑娘的事情她也听说了,她当初就觉得黄鼠狼雕像看起来很眼熟,没想到母妃手中也有。
乐徽郡主:“母妃,这东西会害人,我帮您扔了。”
顺王妃伸出手,“还给我。”
乐徽郡主紧紧攥着黄鼠狼雕像,“母妃,你应该也听说了外头的事,黄鼠狼会害人,您不能拿着这个雕像,会害了您的。”
顺王妃目光锁住乐徽郡主,眼底掠过一抹杀意,“你知道黄鼠狼在哪?”
乐徽郡主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顺王妃敛下杀意,若非必要,她也不想杀了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女儿。
顺王妃见她不肯把雕像还回来,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既如此,你便帮我把雕像处理了罢。”
乐徽郡主匆匆走了。
她不知该如何处理雕像,但裴小大师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