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绣怔了下,“这里不是陶家,铮哥哥来这里做什么?”
裴昭沅微笑,“当然是来见他心尖尖上的人啦。”
陶景铮身上有两条姻缘线,最深那条不是裴昭绣,而是其他人。
裴昭绣怒了,强调,“你胡说!我才是铮哥哥心尖尖上的人!我们已经定亲了!”
“你?”裴昭沅语气淡淡,“你就算了,愚蠢又自恋,他怎会看上你?”
裴昭绣被贬低,哇地一声大哭。
裴昭沅右手拎起她的脖子,脚尖一点,跃上了墙头,裴昭绣吓得哭声停止,不断扑腾,“放开我!”
大姐姐太坏了,总是欺负她。
裴昭沅翻墙进了宅子,继续跟上陶景铮。
陶景铮脚步匆匆来到一间厢房,往后一扫,发现没有人,他才放心推门进屋。
屋内摆设简单,药香扑鼻,四角烧着银霜碳。
床榻上躺着一个姑娘,脸上包裹着纱布,只露出了眼睛、鼻子和嘴巴,气息虚弱。
陶景铮快步走至床边,指尖拂过姑娘的唇,心疼道:“萍儿,你放心,我一定会让你完好如初的。”
于萍睁开双眼,眼神憔悴,失去了活力,只是在看到陶景铮时,多了一份光彩,轻声道:“少爷,能陪在你身边长大,我已经很开心了,你不必为我做什么,夫人说得对,我不该痴心妄想,我配不上你。”
陶景铮冷声道:“别提我母亲。”
于萍是他的贴身丫鬟,从小陪着他长大,伺候他,她温柔善良,知他懂他,他不受控制对她产生了爱意。
他跟母亲说要娶她为妻,母亲却拒绝了他,并且趁他不在家时,划伤了萍儿的脸,整整割了十五刀,十五刀啊,露出了鲜红的血肉,萍儿的脸被都毁了。
可是母亲仍不满足,甚至让人殴打萍儿,打得萍儿皮开肉绽,险些死去,休养了半年,身体还是这么虚弱。
萍儿到底做错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