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:“丁氏,沅沅说的话,你一句都不听,你自以为是,出了事却反过头来责怪沅沅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说着,她冷声吩咐,“来人,请国公爷过来。”
裴尚鸣时隔多日,第一次被裴老夫人请,神清气爽赶来,见满屋子的人面色凝重,气氛也不对劲,大步走到裴老夫人身旁坐下,随口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他眼角余光瞥向了裴昭沅,总不能是这丫头又惹事了吧?
裴昭沅:“老太爷,你看我作甚?”
裴尚鸣板着脸,“你闭嘴。”
他只要看到裴昭沅就容易想起自己被吊的经历,忍不住生气,恨不得骂死这丫头。
可他又不敢开口,他但凡敢开口,她定会禁言他的嘴。
裴老夫人:“绣绣的未婚夫害了绣绣,但丁氏和绣绣不愿退婚,你是绣绣的亲祖父,你看着办罢,别到头来又埋怨我的沅沅。”
裴尚鸣做的决定,若到时候真有什么问题,也是裴尚鸣负责,怪不到沅沅头上。
裴尚鸣目光触及裴昭绣那张脸,脱口而出,“绣儿,一日不见,你怎么变老了?”
裴昭绣的心直接被扎了一刀,鲜血淋漓的,“祖父……”
裴尚鸣见她哭哭啼啼说不明白,看向了裴昭信,“信儿,你来说。”
裴昭信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。
裴尚鸣怒拍桌子,“退婚,必须退婚!丁氏,陶家那王八羔子都敢如此暗害绣绣了,你还不赶紧退了这门婚事?有你这么做人娘亲的吗?”
丁氏:“……”
老太爷为何如此相信裴昭沅?
裴昭沅说什么他便信什么,他都不怀疑一下吗?
丁氏犹豫半晌,“可是陶景铮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裴尚鸣阴阳怪气地笑,“沅沅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谁能想到她狠起来能要人命呢?知人知面不知心,懂不懂?”
裴昭沅懒懒掀了下眼皮,“又关我事?”
裴尚鸣冷哼。
裴尚鸣强烈要求退婚,不许丁氏反对,不然就滚出裴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