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裴尚鸣气急。
裴昭沅找来一条绳子,捆住了裴尚鸣,把他吊在了半空。
不听话的子孙就应该吊起来揍一顿。
裴昭沅的本意是想给裴尚鸣一个教训,不是要他的命,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,分出一丝灵力托住了他的身体,让他悬浮在半空中,吓一吓他。
裴尚鸣惊了下,双手双脚在半空扑腾着,怒火中烧,“裴昭沅,你放肆,还不快放我下来?谁给你的胆子?你看看哪家孙女像你这般不敬长辈的?你都被武安侯府教坏了!”
裴昭沅看到桌子上有吃的,一屁股坐下了,抓起一块点心便啃了一口,咽下去之后才道:“你算什么长辈?”
在裴昭沅的世界里,没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。
谁若想以长辈的身份对她指手画脚,便给他吃一顿拳头。
再说,还有谁的年纪比她大?
裴尚鸣气得眼睛通红,“我这是家门不幸啊,才会出现你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子孙,我对不起老祖宗,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。”
裴尚鸣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子孙吊起来,家里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?
偏偏出了裴昭沅这么一个刺头。
裴昭沅欣赏了许久裴尚鸣的表情,“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,若下次再胡作非为,便不是吊起来那么简单了。”
裴昭沅站起身,云淡风轻离开。
裴尚鸣嘶吼,“你回来!”
倘若被人瞧见他被吊在半空,他一家之主的面子还能存在吗?
裴昭沅才不管他的怒火,她回了町澜院,让人备饭,谁也不能打扰她吃饭。
尹岚绮知道了裴尚鸣请媒人去苍阳侯府的事情,与裴忠国聊起时,忍不住捶打了几下他的胸膛,“你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他如何待我都行,但他怎能逮着沅沅欺负?”
裴忠国一把保住尹岚绮的腰,握住她的手,“爹逼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