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们观看了这场法事,只觉浑身沐浴在温暖的河床中。
有百姓认出了裴昭沅,惊喜道:“小大师,是你呀,没想到段大人竟请你来做法事了,做得真好,我感觉我身体的疲惫感都没有了。”
段子衡深有此感,他最近睡得晚起得早,眼睛浮现了红血丝,疲惫不堪。
他近距离看了裴昭沅做法事之后,疲惫感没有了。
段子衡觉得自己精力充沛,甚至还能在办几个案子。
裴昭沅笑了笑。
裴昭沅顺势又给百姓们算了几卦。
裴昭沅走出顺天府时,迎面碰到了沈明柠和茅素蕊。
武安侯府这些日子被人议论纷纷,导致沈明柠不敢出门。
今日好不容易结案,证明白骨案只与林管家有关,其他人是清白的,侯府的名声才勉强保住,沈明柠才敢出来游玩。
沈明柠见到裴昭沅,没什么好脸色。
她觉得武安侯府会成为京城的笑柄都是因为裴昭沅。
茅素蕊忍不住讥讽,“裴昭沅,你这张口无遮拦的嘴迟早会害了你,你哪天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裴昭沅前几日污蔑她爹养外室,导致她家被人议论了,真是过分。
裴昭沅对她的讥讽不以为意,眼神甚至没有变化。
裴昭沅正欲离开,目光一抬,忽地指了指前方一个小巷子,眼底藏着八卦之光,“茅小姐,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你母亲?她不会是去抓奸了罢?”
茅素蕊反驳,“不可能。”
她根本不相信,只觉得裴昭沅在戏弄她,随意扭头看过去,母亲熟悉的身影却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