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出祖母也没用。”裴昭沅径直走向裴昭信，抓住他的后背，撕开一条阴路，走了进去。

裴昭信：救命！

很快，祠堂内，只剩下了呼呼大睡的裴昭砚，方才的动静，压根也不影响他睡觉。

裴昭沅带着裴昭信来到后花园的湖畔，塞了一枚暖身符给他，“这是暖身符，你随身带着，即便你落水也不会着凉发寒。”

裴昭信紧紧闭着眼睛，声音隐隐发颤，“你送我回去，我不要在这里。”

裴昭沅懒得跟他多费口舌，把暖身符塞进他怀里，又取出牛眼泪，拂过裴昭信双眼，牛眼泪的效果只能维持一个时辰。

紧接着，裴昭沅拎起裴昭信的脖子，直接把他丢进了湖里。

“扑通！”

溅出一个巨大的水花。

裴昭信又是一声惨叫，不过这一次，他竟不觉冷，甚至身体暖洋洋的，他顿时明白过来，暖身符发挥作用了。

裴昭信四肢在水里拼命挣扎，“唔——”

一只男鬼凑过来，亲密贴着他的脸，笑容灿烂，“二少爷，我们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
这笑容落在裴昭信眼里，像是索命一般的存在，他爆发一声惨叫，“走开，不要过来。”

女鬼也飘到他面前，“我们答应了大人，要教你洑水，若你不想见到我们，便尽快学会洑水。”

等他学会了，她便能得到大人的奖励了。

裴昭信被三只鬼围着，手软腿软，呼吸急促。

另外一只男鬼用鬼力拖住了他的身体，防止他往下沉去。

女鬼提醒，“冷静，缓和你的呼吸，把脸埋入水中，用鼻子吐气，再抬起头，如此反复，听到了吗？”

女鬼说完，见他不动，冷笑着威胁，“若你不学，我便扒光你的衣裳，日日与你生孩子。”

她伸手一只纤细的手，作势要脱掉裴昭信的衣裳。

她当然无法直接触碰裴昭信的身体，但裴昭信还是被吓到了，惊叫着后退，视死如归，“我、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