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竟有几分道理?
裴尚鸣不信邪,坚持要让裴昭沅下跪,裴昭沅小小的满足了他一下,然而,她双膝正准备弯下去,祖宗们的牌位再次倒地。
这一次,离裴尚鸣最近那一块牌位直接朝裴尚鸣砸了过去,“砰”一下,他的额头被砸中了,肿起一个包。
裴尚鸣:“……”
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?
裴尚鸣狐疑地盯着裴昭沅,怀疑她是不是在他身上动了手脚,否则怎会如此凑巧?
最后,祖宗们的牌位被扶起来,裴昭沅上了三柱香,没磕头,裴尚鸣摸着额头肿起的包,心有余悸,不再坚持让裴昭沅下跪磕头。
忽地,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,“老太爷,武安侯府的人来送礼了……”
裴尚鸣蹭的一下站起来,“他们来做什么?”
他又不瞎,裴昭沅那双手惨成那样,脸色青白青白的,头发也枯黄干燥,明显就是在武安侯府受到了虐待。
哼,他肃国公府再穷,也不会故意去虐待一个孩子。
武安侯府倒好,明明家大业大,却连脸都不要了,如今,武安侯府的人竟然还有脸过来?
裴尚鸣的确想攀附权贵,但他从未想过攀附那些个欺负他肃国公府的权贵,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。
他听说了,当日,老大夫妻俩去武安侯府接沅沅回家,险些没能进武安侯府的门!
他虽然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