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尚鸣觉得荒谬,“凭什么这个家没你得散?你还没那么重要,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裴昭沅:“自己不懂,还蠢,败坏家门的是你。”
“我听说你做了蠢事,被皇帝摘了乌纱帽,便只能在家无能狂怒。”
“你的爱妾顺着你,但你别指望我会忍你、让你。”
“你欲以长辈的身份教训我?呵,我的年纪都能做你的祖宗了,叫声祖宗来听听?”
裴尚鸣闻言,气得呼吸急促,脸色紫涨。
裴昭礼见祖父吃瘪,多吃了一个鸡翅。
裴昭信见便宜妹妹与祖父针锋相对,多看了她一眼,她真的十分狂妄啊,瞧瞧,祖父都被气成这样了。
裴昭砚:“……”
妹妹竟想做祖父的祖宗?那岂不是他的祖宗?
若国公府的老祖宗知道这大逆不道的子孙想爬到他们头顶,恐怕会气得从棺材板爬出来吧?
裴尚鸣看向裴老夫人,语气不善,“你就任由她欺辱我吗?”
裴老夫人眼神淡淡,“她欺辱你了吗?我只看到你为老不尊,处处刁难她,实在不像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。”
裴尚鸣心中怒意更甚。
一夜之间,他这个老妻变化大得令人难以置信。
裴老夫人却觉得有些畅快,几十年来,她处处忍让,没得到老头子一丝尊重,如今她不忍了,真是呼吸都顺畅了。
裴尚鸣站起身,踹开椅子,拂袖离去。
裴老夫人夹了一个鸡腿给裴昭沅,声音慈和,“你无需理会他,想做什么便做,祖母支持你。”
“你这不退不让的性子,很好,做人就应该有棱角,才不会被人蹬鼻子上脸。”
裴昭砚嘟囔,“祖母,你如此惯着她,就不怕她出门在外,得罪某些不该得罪的大人物,连累整个家族?”
裴老夫人抬眼,“沅沅做事有分寸,她自己本事也大,不会连累我们的。”
裴昭沅轻笑,“还是祖母懂我。”
裴昭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