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沅恰好抬头,看向了薄牧枫,唇角勾了勾,无声说了一句话:还有三日。
栗同看懂了唇语,十分气恼,“小侯爷,你看,她又在诅咒你,她一定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。”
薄牧枫那双桃花眼微弯,“她成功了,本侯成功记住了她的脸,她的脸很特别,与其他姑娘不同。”
栗同:“……”
这小姑娘的手段还真是令人恼怒。
栗同提醒,“小侯爷,太后娘娘最讨厌这些神棍,若你与这小姑娘接触,小姑娘会被太后娘娘恨上的。”
薄牧枫闻言,“啪”一声,迅速关紧车窗,闭上了眼睛,“去春花楼,还是袅袅姑娘比较有趣。”
苍阳侯府的马车低调地路过,低调地走。
裴昭沅给几位大叔大娘算了卦,收了钱,后面的人家里比较穷,卦金基本是一个铜板,两个铜板,裴昭沅也不介意,总归付了卦金即可。
裴昭沅数了数,她今日一共赚了十一两五十五文,是个不错的开始,她很满意。
裴昭沅收摊,与老大夫一起去了他家。
老大夫全名常泓行,今年五十岁,从小学医,至今已有四十多年。
常泓行忧愁,“我治好了很多人的病,但我治不好我家老婆子的病,我十分苦恼,却无能为力,眼睁睁看着她病得一日比一日重,我这心啊,要碎了。”
裴昭沅只说了一句,“好人会有好报的。”
常家是个两进宅子,在寸金寸土的京城也算是不错了,宅子环境清幽,干净整洁,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。
裴昭沅跟随常泓行进了正屋。
正屋的草药味更浓,常老太太常年吃药,满屋子草药味,甚至有些刺鼻。
屋内四角烧了柴炭,窗户开了一条小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