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姨娘否认,“国公爷,我伺候您几十年,我是什么样的人,您还不清楚吗?”
裴尚鸣转头,盯着裴昭沅。
裴昭沅见到裴尚鸣眼里的探究和怀疑,淡淡道:“当然,若你仍是不信,非要袒护韩氏,我也可以报官,请官府来国公府查探,看看到底是谁要谋害我。”
裴尚鸣沉默下来。
他不是傻子,看韩姨娘的反应,他便知道,裴昭沅说的都是真的,可韩姨娘是他最爱的妾室,若处置了韩姨娘,他的脸面往哪搁?
而且,倘若真报官了,便会家丑外扬,姨娘谋害孙女,整个国公府都会成为京城的笑柄。
裴昭沅抬脚勾了一个高几坐下,语调慢悠悠的,“你想振兴国公府,但你偏宠一个妾室,导致家宅不宁。”
“你的某些行为,养大了某些人的胃口。若不及时止损,恐怕会酿出更大的祸端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铿锵有力,气势逼人。
裴尚鸣也被震慑住了,他不想承认自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吓到了,便保持了沉默。
他回想了裴昭沅回来之后的所作所为,发现她做事有条不紊,不管她那些本事是真是假,起码妻子真的活了。
他对妻子没什么感情,但也从未想过妻子会去世,今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,着实吓到了他。
裴尚鸣看向了韩姨娘,目光第一次带上了审视。
韩姨娘被看得心惊胆战,“国公爷,难道您相信了这丫头说的话,要处置我?”
裴尚鸣沉吟片刻,“韩儿,你最近也累了,便在这院子里好生休养,不要再外出了。”
韩姨娘闻言,身子一软,“国公爷……”
她才命人埋下匣子,裴昭沅就发现了,裴昭沅当真这么厉害?师从何人?
裴昭沅目的达到,也不再管两人的脸色,捧着匣子走了,趁人不注意,走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里。
裴昭沅双手掐诀,把黑色石头上的咒术,移到了另外一颗石头上,她想了想,继续掐诀,改了咒术,让咒术只针对韩氏。
恶人,就该自食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