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沅回到马车上,见便宜父母如临大敌,安抚了一句,“不必担心。”
尹岚绮脸色郑重,忧心忡忡,“沅沅,方才那人是苍阳侯府的小侯爷,他是太后的侄孙,他父兄皆战死沙场,满门功勋。”
“所以,他年纪轻轻便继承了侯爵,乃是侯府的独苗苗,太后的小心肝。”
“他身份贵重,你往后可莫要说那些胡话了,否则太后怪罪下来,我们保不住你。”
裴昭沅语调慢悠悠,“可我说的都是真话,他信,便可活,不信,便死。”
尹岚绮脸都白了,“沅沅,不要再说了。”
裴昭沅瞥了她一眼,“行吧,我不说了。”
裴忠国偷偷看女儿,一脸忧愁,完了,女儿真成了神棍,这可如何是好?
尹岚绮担心女儿看上了薄牧枫,又道:“小侯爷那人风流好色,你往后离他远些,他不是良配。”
况且,他们肃国公府,也高攀不上苍阳侯府。
裴昭沅:“我从未想过嫁人,也不会嫁。”
尹岚绮摸了摸裴昭沅的脑袋,“你还小,不着急,等娘为你慢慢寻一个如意郎君。”
裴昭沅:“……”
她认真的,为何就是不信呢?
尹岚绮想了想,转移话题,“沅沅,你刚回肃国公府,可能会不太适应。你有五个哥哥,四个亲哥哥,一个堂哥,一个堂妹。”
尹岚绮简单介绍了一下肃国公府的人际关系。
老国公裴尚鸣,有一妻一妾,老夫人生了一子一女,儿子是裴忠国,女儿裴忠仪。
妾室也生了一儿一女,儿子裴忠仁,女儿裴忠姝。
世子裴忠国仅有尹岚绮一个妻子,没有纳妾,两人生下四儿一女。
二爷裴忠仁有一妻四妾,但只有妻子生下了一儿一女。
尹岚绮顿了下,继续说:“你祖父比较严肃,你见了他要小心些,他思想顽固,重男轻女,偏疼妾室,也偏疼妾室的孩子。”
按理来说,她身为儿媳,不该说公公的坏话,可她又必须提醒女儿,免得女儿一回来便冲撞了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