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与宿主契合度提升,灵力传导效率增加。】
系统的提示证实了淬炼的成功。虽然灵力消耗巨大,精神疲惫,但白羽心中振奋。笛子的提升,对他此行至关重要。
回到工作间,老头已经准备好了书写的材料。轮回石碎片被研磨下极少的一层粉末,混合在幽冥墨中,使得墨汁呈现出一种暗金色。素月笺铺开,引魂笔蘸饱了墨汁。
“看好了,这是‘往生契’的标准格式与符文。”老头示意白羽上前,他亲自执笔,手腕沉稳,笔走龙蛇。暗金色的墨迹在月白色的纸笺上流淌,形成一个个复杂而充满韵律的符文和古老文字。文字内容正是之前所述的契约条款,而那些符文,则像是某种密码或印记,将轮回石碎片的“秩序”气息与客栈特有的“阴序”力量封存其中。
书写完毕,整张契约散发着淡淡的暗金色光晕,一种庄重、古老、不容违背的气息弥漫开来。老头让白羽刺破指尖,挤出一滴血,滴在契约末尾的落款处——那里有一个预留的、代表“送行人/信使”的符文印记。血滴落下,瞬间被吸收,契约的光晕稳定下来,与白羽产生了一丝联系。
“好了,这便是‘信物’之一。”老头将契约小心折叠,装入一个同样由素月笺制成的信封中,封口处用剩余的幽冥墨画了一个闭锁的符文。“贴身收好,非到鬼王宫,见到接引使或鬼王本人,不得示人,更不得损毁。”
“至于纸扎法器……”老头看着白羽,“时间有限,来不及制作太复杂的东西。你的【化纸成器】练得如何?能否用阴纹纸,做一个能短暂承载你部分灵力、并模拟你气息的‘替身纸人’?不需要多强,能维持百息左右,吸引一次注意力即可。”
白羽想了想,点点头。这比制作养蛟龛简单,关键是“模拟气息”和“短暂承载灵力”。他取出一张阴纹纸,静心凝神,回忆着自己制作养蛟龛时的那种“心意”灌注。这一次,他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“模拟自身”上。
剪刀顺着纹路裁剪出一个简陋的人形(更接近猫形人立),然后用玄鱼胶粘合。最后,他刺破指尖,将一滴血和一小缕自身灵力注入纸人心口,并在其背后用引魂笔(蘸了点清水)快速勾勒了一个简易的“幻”与“引”字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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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人微微一动,表面泛起与白羽本体极其相似(但微弱得多)的气息波动。注入的灵力能支撑它活动百息左右,之后就会失去动力变回普通纸人。
“勉强够用。”老头评价道,“关键时刻,或能救你一命。记住,纸人是死的,用的时候要选对时机和地方。”
他将地图、瞑踪符、引魂笔(连同装有幽冥墨的小玉瓶)、素月笺信封(内装契约)一一交给白羽,又指了指那个刚做好的替身纸人:“这些东西,便是你此行的依仗。客栈能给你的,只有这些了。剩下的,靠你的脑子,你的胆子,还有你那份送葬的‘手艺’。”
白羽将东西仔细收好。引魂笔和玉瓶较小,塞进藤草小兜。地图、符箓、契约信封用油布包好,贴身绑在腹部(猫咪柔软的腹部可以藏点扁平东西)。替身纸人则单独放在一个容易取出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外间的天色已经蒙蒙亮。一夜未眠,又经历了精神与灵力的巨大消耗,白羽感到强烈的疲惫,但他知道,没有时间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