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我忍不住赞道,双手紧握成拳,“这两条条款,精准打击了那些妄图转移资产的不法分子。只有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,才能震慑住更多的人,才能让财产公开制度真正落到实处。”
秦正的脸色依旧冷峻,眼神中带着一丝沉重:“代价还不止这些。根据《全证世界刑法典》,侵占全民资产罪、侵犯百姓民生利益罪、剥削工人罪、非法采矿罪、非法转运罪,每一项都是重罪,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。数罪并罚,这些高管最少也要被判无期徒刑,剥夺公民权利终身。而且,他们的所有非法所得,都将被追缴,用于贫困时空的教育、医疗、住房等民生项目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全证世界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反腐风暴。廉政公署的行动组兵分十二路,每一路都配备了量子执法记录仪和跨时空追踪器,对王敬山、李海峰等十二名高管实施留置。行动组在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、名贵字画和未申报的资产凭证,其中一幅元朝的《富春山居图》仿品,价值就高达五千万全证币;在王敬山的私人豪宅里,搜出了十个保险柜,里面装满了现金、钻石和珍稀的星核石碎片。
跨时空科的技术人员,通过量子溯源技术,追踪到了转移到元朝的八百亿资产。在元朝的时空锚点附近,技术人员启动了量子拦截装置,将悬浮在时空通道中的黄金、白银和星核石全部追回。当这些资产的三维模型出现在全证世界的全息屏幕上时,民众们愤怒了——这些本该用于改善民生的资源,竟然被少数人私自转移,用于满足自己的私欲。
税务署的工作人员,加班加点核查全证建设第三集团的账目。他们通过大数据分析,对比了集团的收入和支出,查出他们偷逃税款高达五百亿全证币,其中包括企业所得税、资源税和个人所得税;他们还查出集团非法采矿获利三百亿,开采的矿石未经任何检测就流入市场,对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污染;他们统计出集团剥削工人工资累计五十亿,涉及工人超过十万人,这些工人大多来自贫困时空,生活本就困难,被拖欠的工资更是雪上加霜。
跨时空监督司的调查人员,深入贫困时空的矿山,采访了数百名工人。工人们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集团的罪行:每天工作14小时,没有休息日,工资被拖欠了整整半年;矿洞的安全设施简陋,经常发生坍塌事故,很多工人因此受伤致残,却得不到任何赔偿;集团为了节省成本,不给工人配备防护面罩,很多工人患上了严重的尘肺病,只能在痛苦中挣扎。一位名叫老王的工人,拿出自己的病历本,上面的诊断结果让人心酸:“尘肺病晚期,需长期治疗。”但他根本没钱治疗,只能在家等死。
这些证据被整理成厚厚的卷宗,足足有一百多本,提交给了民生都察院。民生都察院的检察官们,逐一核实证据,他们走访了每一位受伤的工人,查阅了每一份伪造的合同,最终以侵占全民资产罪、侵犯百姓民生利益罪、剥削工人罪、非法采矿罪、非法转运罪,对王敬山等十二名高管提起公诉。
案件的审判,定在全证世界公审院的一号法庭。公审院的建筑风格庄严肃穆,采用纳米合金和透明智能玻璃构筑,玻璃上镶嵌着全证世界的法律条文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法庭内可以容纳一万人旁听,同时通过量子通讯向全证世界十二个时空区域直播,直播的覆盖范围达到了99%,几乎每一个全证世界的民众,都能看到这场审判的全过程。
审判当天,法庭座无虚席,来自各地的民众代表、工人代表、企业代表齐聚一堂。其中,最引人注目的是十位百姓监督员——他们中有江南时空的个体工商户王大妈,有贫困时空的工人小张,有工业时空的民营企业家李总,还有来自暗尘时空的星石开采工人。百姓监督员的职责,是监督整个审判过程,确保审判的公平公正,他们有权向法官和检察官提问,有权查阅证据卷宗,有权对判决结果提出意见。这是全证世界司法改革的一项重要举措,目的是让民众参与到司法审判中来,让正义在阳光下运行。
我和蓝莜坐在旁听席上,身旁是秦正、源梦静和赵长风。蓝莜的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证据清单,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笔转移的资产、每一份伪造的合同、每一位工人的控诉。王大妈坐在百姓监督员的席位上,眼神坚定,手中握着一本笔记本,笔记本上写满了她的疑问和想法;小张则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,胸前佩戴着工人代表的徽章,目光炯炯地盯着被告席,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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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时整,审判正式开始。三名法官身着黑色法袍,走上审判席,法袍上绣着全证世界的国徽。首席法官敲响法槌,声音洪亮,透过量子扩音系统传遍整个法庭:“现在开庭!传被告人王敬山、李海峰等十二人到庭!”
王敬山等十二名高管被法警带入法庭,他们曾经衣着光鲜,意气风发,出入各种高端场合,如今却穿着囚服,面色憔悴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。他们站在被告席上,低着头,不敢直视台下的民众,更不敢直视那些曾经被他们剥削的工人代表。
检察官首先宣读了起诉书,起诉书长达数万字,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一条条证据被呈现在法庭上:伪造的工程合同上,乙方的签名明显是伪造的;虚增的成本账目上,数字被篡改的痕迹清晰可见;转移资产的量子包裹清单上,每一笔都对应着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;元朝官员的受贿记录上,详细记录着受贿的金额和时间;工人的工资条上,日薪只有两百全证币,远低于最低工资标准;工伤证明上,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病例让人不忍卒睹;非法采矿的现场照片上,矿洞的环境恶劣不堪,矿石堆积如山……每一条证据,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被告人的心上。
“被告人王敬山,身为全证建设第三集团董事长,利用职务之便,伪造工程合同,虚增成本三百亿,将资金转入私人账户,后兑换成黄金白银,通过时空锚点转移到元朝,侵占全民资产八百亿!”检察官的声音铿锵有力,目光如炬,直视着王敬山,“你还勾结元朝官员,非法购置土地和矿山,组织人员非法采矿,获利三百亿,未缴纳任何税费!你压低工人工资,强制加班,导致多名工人患上职业病,严重侵犯了工人的合法权益!你可知罪?”
王敬山的身体颤抖着,他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泪水从眼角滑落:“我认罪……我认罪……我一时糊涂,被金钱冲昏了头脑,我对不起全证世界的民众,对不起那些工人……”
李海峰也哭着说道,声音哽咽: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协助王敬山转移资产,不该剥削工人,我愿意退还所有非法所得,请求法庭从轻处罚……”
百姓监督员们纷纷提问,他们的问题尖锐而直接,直击被告人的要害。王大妈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盯着王敬山,声音洪亮:“王敬山,你身为国企董事长,拿着全证世界民众的信任,却干出这样的勾当。你转移的八百亿资产,足够让贫困时空的一千万孩子用上完整的教育终端,足够让一百万工人过上温饱的生活,足够修建一百座跨时空桥梁。你在元朝购置土地,过着奢靡的生活,有没有想过那些在矿洞里拼死拼活的工人?有没有想过那些因为没钱治病而痛苦挣扎的孩子?”
王敬山低下了头,泣不成声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:“我没想过……我只顾着自己享受……我对不起他们……我罪该万死……”
小张站起身,举起自己的手腕,上面的劳损痕迹清晰可见,那是长期在矿洞劳作留下的印记。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悲痛,响彻整个法庭:“王敬山,我曾经是你手下的矿山工人,每天工作14小时,月薪只有两百全证币。我辛辛苦苦干了一年,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。而你,一顿饭就花掉十万全证币,一件衣服就价值百万。你剥削我们的血汗钱,转移到元朝享受,你良心何在?你对得起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工人吗?”
李海峰的脸涨得通红,他不敢直视小张的眼睛,头埋得更低了: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愿意赔偿所有工人的损失……我愿意用我的全部财产来赎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