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孝蟹喊道。
丁孝蟹见状怒吼:“有本事冲我来,别碰我弟弟!”
“急什么?”
吉米仔笑着将一针肾上腺素推入丁益蟹体内,随后收起针管,从黑箱中取出一把闪亮的手术刀。
“古时候龙国有种刑罚,叫凌迟。”
他掂了掂刀锋,“最初要割一百二十刀,到了明朝,朱元璋加到三千多刀。
分三等:第三等一千五百八十五刀,第二等两千八百九十六刀——”
吉米仔走到丁益蟹身旁,微微一笑:“第一等,三千三百五十七刀。”
他略带歉意地说:“我经验不足,只好给你打点药,让你撑久一些。
准备好了吗?我们开始。”
丁益蟹拼命摇头,丁孝蟹在一旁嘶吼:“住手!对我来!别动他!”
吉米仔恍若未闻,专注地开始了他的“创作”
。
刀锋落下,他一边动手一边计数:“一刀……疼吗?还敢和叶先生作对?”
“两刀……当初为难叶先生时,想过今天吗?”
“三刀……还敢联合别人向叶先生施压?”
“四刀……啧,这片肉削得漂亮。”
不到五分钟,吉米仔抬眼看向周围马仔:“撑不住就别硬挺,先出去吧,反正他俩绑着也伤不了我。”
话音未落,几人已捂嘴冲出门外,身后传来吉米仔平静的声音:“第五刀。”
教堂外,高晋的手下吐成一排。
狠?这已不止是狠。
江湖腥风血雨他们见得多,肠穿肚烂的场面也不稀奇,但今日截然不同——那不是生死搏杀间的热血冲脑,而是清醒的、缓慢的、一刀一刀的折磨。
没有拼杀时的亢奋与正当性,只有冰冷的刀锋与计数声,让人从心底发寒。
大脑为适应环境而做出的调整便是如此。
在特定情境下,道德感会被大脑自动屏蔽,身体则迅速分泌肾上腺素。
打过架的人会明白:真正动手时,挨上一拳并不会立刻感到疼痛。
这是肾上腺素激发的效果。
真正的痛感往往在事后浮现——当大脑判定战斗状态结束,体内肾上腺素水平骤降,疼痛才从各处涌来。
缺乏经验的人,事后还会手脚发颤。
但这些与吉米仔此刻的行为截然不同。
吉米仔的举动并非出于危机,大脑不会为他屏蔽感官。
相反,正因毫无危机感,其余感官反而被放大。
他的所作所为,纯粹是一种折磨,堪称“艺术创作”
。
惊悚、心寒、胆颤、恶心……种种情绪顿时涌上心头,令众人难以承受,纷纷蹲在一旁呕吐起来。
“受不了……”
有人几乎吐出胆汁,用手背抹了抹嘴,踉跄退后靠墙,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教堂内传出的惨叫声,仿佛刀子割在自己身上。
他们慌忙掏出烟,点燃,试图缓解内心的恐惧。
深吸一口,才稍觉平复。
小主,
“原以为吉米哥温文尔雅,现在才知他最可怕。”
旁边几人余悸未消,点头附和:“今晚怕是噩梦连连,不敢再进去了。”
无人敢踏入教堂,只聚在外面一根接一根抽烟。
无人知晓吉米仔究竟割了多少刀,也不知里面的声音何时停止。
他们只等到日落时分,吉米仔才从教堂走出。
小弟急忙扔下烟头,颤声问候:“吉米哥。”
吉米仔点头,问道:“准备食肉鱼了吗?”
小弟连忙应道:“备好了。”
吉米仔满意道:“那就开始送礼吧。”
……
自从江湖推测西贡灭了忠青社等十一个社团,全天目光皆聚焦于此。
但具体情况无人清楚。
此刻谁敢派人进西贡打听?若被叶先生察觉,岂非自招麻烦?
众人只得紧盯西贡各路口,观望是否有动静。
等了一整天,西贡毫无声响。
这并未让曾随忠青社喊过口号的社团安心——白天无动作,不意味着夜晚安全。
午后,各社团大哥聚在一处,人人脸上写满疲惫。
江湖人惯于深夜活动,此刻却如坐针毡。
从昨晚起,他们便一直沉浸在狂欢之中。
天亮之后。
这本该是他们歇息的时候。
可没等他们合眼。
忠青社与其他十个社团被铲除的消息已彻底传开。
消息一传开。
他们个个吓得不敢入睡,慌忙跑到关公像前祈祷。
四周布置了层层小弟,紧紧护卫着自己。
实在不敢睡啊!
那些人可都是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