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“虽然很遗憾,但你们已经很棒了”?
无论说什么,在刚刚经历了重大挫折的友希那听来,都可能像是一种怜悯,或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对比——“看,我回来了,而你却搞砸了重要的演出”。
尤其是自己还亲眼目睹了全过程,这恐怕只会加剧她的羞耻感和崩溃感。她那倔强的自尊心,很可能无法承受这种“不堪”被在意的人一览无余。
“不能让她知道我看了这场演出。” 朝斗心里清晰地做出了这个决定。
至少,不能是现在,不能以这种方式。
但是,放任不管吗?看着她继续被这种执念和压力捆绑,在追求“正确”和“荣誉”的路上越走越远,甚至可能迷失最初拿起麦克风的那份纯粹心意?
朝斗皱紧了眉头,这同样不行。
他回来的目的之一,不就是为了……不,先不说那么远。
至少,他无法坐视曾经那个眼里燃烧着对音乐本身热爱的女孩,被沉重的包袱压得喘不过气,连歌唱都失去了灵魂的共鸣。
友希那的状态很不对劲,那种站在舞台上却仿佛与乐队隔阂的感觉,那种失误发生后没有及时调整的僵硬,还有最后那个空洞又带着绝望的眼神……这不仅仅是“紧张”或“一次失误”能解释的。
有什么更深的东西,在她心里拧成了结。
啊啊啊啊!
该怎么办?直接冲去后台,摆出前辈或旧友的姿态说教?那只会适得其反。
写信或发信息?太轻飘,而且她未必会看,甚至可能产生反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