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筑诗船看着他,看了几秒钟,然后点头:“可以,我来搞定票。”
我来搞定变色油墨!(bushi)
她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,走到门口去打电话了。
朝斗站在舞台上,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觉得有些恍惚——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不真实。
他早上还在伦敦的公寓里收拾行李,中午在飞机上,下午就到了东京,身无分文,然后遇到了故人,接下了livehouse,现在又要去看Roselia的演出。
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……不可预测。
要乐奈不知何时也爬上了舞台,她站在朝斗身边,没有挨得很近,但也不远。她看着空荡的观众区,看了很久,然后突然说:“亚子姐……很帅。”
朝斗转头看她:“嗯?”
“打鼓的时候。”要乐奈补充,声音很轻,“节奏……很稳,但又有……自己的东西。”
她说得有些断断续续,但朝斗听懂了。
他想起了四年前,要乐奈还在SPACE里弹吉他的样子——那时她总是坐在角落,抱着那把旧吉他,弹一些自己编的、不成调的旋律。
但她从不加入任何乐队,从不主动上台,只是弹给自己听,弹给奶奶听。
“你想去看演出吗?”朝斗问。
要乐奈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点头:“想。”
“那一起去。”朝斗说,“后天晚上。”
要乐奈又点了点头,这次动作幅度大了一些。
都筑诗船打完电话走回来:“票搞定了,很好的位置。”她看了看要乐奈,“你要去的话,我再弄一张。”
“嗯,三张。”朝斗说,“我们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