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倾了倾身,直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别食言。”
陆尘也笑了。不是平时那种痞气的笑,是嘴角轻轻勾起,眼睛里映着她的那种笑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。
没有拥抱。没有更亲密的动作。只是这样,一个人坐在病床上,一个人站在床边,在消毒水味的空气里,在惨白的灯光下,深深地看着对方。
但有些话,好像已经不用说了。
苏予初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继续收拾那个帆布袋。这次动作快了点,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利落。
陆尘靠在床头,看着窗玻璃里她的倒影。
他在心里想:等老子回来。
等老子回来,一定要亲口告诉你——告诉你什么?
其实他也没完全想好。但就是觉得,有些话,不能再憋着了。
苏予初拉上帆布袋的拉链,声音在安静中很清晰。
她在心里默念:一定要回来。
我也有话……想听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