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切换屏幕,展示这家公司的股权结构图:“而‘星辰国际’在境内全资控股的实体,是一家注册在江城自贸区内的公司——‘艺境高端艺术品仓储服务有限公司’。”
“艺术品仓储?”陆尘挑眉。
“对。”张伟指着书上的解释,“一种很隐蔽的洗钱方式。将非法所得用来购买艺术品——真品或赝品都行,然后存入专业的仓储公司,支付高额保管费。过段时间,再将艺术品‘出售’给另一个关联方,资金就变成了合法的‘艺术品交易收益’。仓储公司通常有严格的保密协议,且艺术品价值难以准确评估,监管难度大。”
陆尘盯着屏幕上的公司名字,沉默了几秒,扯了扯嘴角:
“搞艺术的也这么脏?”他摇摇头,“果然,穷才玩科技,富都玩艺术。”
苏予初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,示意他看时间。
窗外,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系统任务倒计时显示:剩余58小时17分钟。
时间紧迫,线索却指向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——锦绣江南的“杨经理”,和自贸区的“艺术品仓储公司”。
陆尘深吸一口气,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