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吃过早饭,我驱车赶到了郭保顺别墅。
前院,郭保顺坐在轮椅上,唯一能活动的左手夹着一支烟。
陈兴旺站在轮椅后方,仿佛伺候老郭是很神圣的事。
“顺哥,今天你心情可好?”
“早晨醒来一直到三分钟前,心情一直不好。可现在见到了你,我的心情忽然就好起来了。”
“这是为啥呢?”我笑问。
郭保顺一脸深沉,没有回答。
一旁的林小薇脸色漠然,也不说什么。
保镖夏青黛却说:“彬哥,你有一种神奇的魔力,可以让女人舒畅,可以让男人开心。你是莞城彬哥,你是愉悦心情制造者。”
“阿黛,我是你爸爸。”
“行呢,我没有父母,以后你就是我阿爸。”
夏青黛晃动胯部,一个转身摇,抱住了我的胳膊,“阿爸,能不能给我几十万?”
我没心情挑逗辣妹,推开了阿黛,笑道:“救急不救骚,如果你遇到了困难,需要几十万,我倒是舍得给你。”
朝着楼房走去,我和老家山晋的保镖卢衡,用家乡话聊起来。
适当引导卢衡的思维,可他不提五台山尼姑庵和素缘师太,我也不好多问。
走到楼房客厅,居然看到柳如烟端坐在沙发上,装逼的姿态很高雅,也很沉默。
我愣神片刻,笑着打招呼:“如烟阿姨,你也来了,看来今天要说的事很重要。”
柳如烟微笑点头,走向楼梯。
我跟过去,问她:“阿莲去了哪里?”
“阿莲夜里在野玫瑰夜总会喝酒跳舞,凌晨三点才回家,这个点还在家里睡懒觉。”
柳如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上楼梯,开始教训,“阿莲有未婚夫呢,日后她不联系你,你少打听她。”
“是呢,我本来就是这个原则。”
我这么说没问题,可柳如烟却露出了伤感。
几人在二楼书房坐下,林小薇开始煮茶。
怀有身孕,肚子还没到隆起的时候。
也许她伤感,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来自婚姻。
也许她幸福,孩子生下来会喊她妈妈。
柳如烟点燃一支烟,优雅变成风韵,嘴唇微翘:“何保发恶心到了你?”
今天重要的场合,话题首先提到何保发。
我打算说出自己对这个人的真实看法:“谈不上多么恶心,但老何这个人肯定跟我想的不一样。
我以为,他不但讲江湖道义,而且豪气干云。
可实际上,这个人很狡诈,很自私,唯利是图。
山晋侯大魁来投靠他,他拿下了侯大魁的名人字画,反手就把侯大魁推给了我……”
柳如烟用弹烟灰的动作提醒我不要说下去了,我只能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