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，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，才向亲生女儿问出那句话。

是想要得到宽解和安慰？

似乎是，又好像不全是……

张明月感觉自己思绪纷乱，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。

申兰的声音还在继续，“好像自从莫问被接回家之后，您就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，不是在打骂他就是在打骂的路上！”

从莫问回家之后，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吗？

似乎不是这样的！

“不……”张明月摇摇头，只吐出了一个字。然后她卡壳了，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。

虽然申兰说的话过于绝对，但整体是对的，她对莫问不好是事实，这完全没的洗。

其实莫问刚开始回家那几天，张明月虽然情感重心是放在养子申天福身上的。

但她也是真心高兴的，是欢迎莫问回家的，也是想过要好好对待他，补偿他的！

只不过，因为顾及养子申天福的情绪，她没有光明正大的表现出来而已。

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？

张明月皱眉苦思……

申兰嗤笑一声，还在继续说。

“我记得，他刚一回家，你连个正经房间都不给他住，把他安排在了杂物间，那杂物间能住人吗？而申天福一个养子，不但住着家里最好最大最亮的房间，他甚至还有一间电脑房，一间书房！他一个人就占了三间！”

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！只是他刚回家那会儿，家里房间不好安排，所以我想着过几天再安排也不迟。反正他养父母家条件也不好，我们家的杂物间比他以前住的地方应该也不差，暂时安排他住几天杂物间应该也没什么的……”张明月一开始还在为自己辩解，但越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小，最后渐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