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月吸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情，“那些话就是你说的，我记得明明白白。那是去年，刚过端午节没几天，你跑来跟我说，你丢了一条项链，说你怀疑是莫问偷了。你想起来没有？。”

申芷在张明月的目光注视下有些心虚，眼神闪烁，左右乱看，她小声嘟囔为自己辩解，“你也说是去年了，这么久的事情，谁还记得？”

张明月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分明就是记得！”

申兮递过来一杯水，张明月接过来喝了一口，接着往下说，“，我很生气，就去找莫问。可是他不承认拿了你的项链，我就问你有没有证据。然后你就跟我说，要什么证据，莫问他从根子上都是坏的，他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，学习成绩差的要死，就爱跟社会上的二流子鬼混，都学坏了。一天天不务正业的，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！所以，后来我狠狠的罚了他……”

张明月的眼睛死死盯着申芷，让她又羞又恼，感觉脸皮都被刮下来一层似的。

她牵强的笑了笑，“好饿啊，唐妈在做什么好吃的啊？”

她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跑。

“站住！”张明月喝住了她。

申芷停下了脚步，她委屈的不行。

她妈这是怎么了？为了莫问那个坏种吼自己？那坏种都离开申家，这是要来给他讨回公道？

有这个必要吗？

申芷突然就爆发了，她转过身来，面对张明月，“对！就是我说的！怎么了？他就是个天生的坏种！他就是成绩差！他就是不学好！我又没说错！”

申兮吼了一嗓子，“老四，你怎么跟妈说话呢？快道歉！”

申芷抬手擦了擦眼泪，梗着脖子站那不说话。

张明月伸手指着申芷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强行压抑的愤怒，“你也不用跟我耍横！你承认就好。”她冷笑一声，“你还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对的？呵呵！”

申芷把头扭向一边，显然是不服气的。

申兮不停的冲她使眼色，她全都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