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过这话吗?
不记得了……
不过,经过今天早上这么一出,大家以后是都记得了。
还莫问?先生?把自己整的这么高大上!
这是先天的畜生吧?
申芷想要破口大骂,这混账东西,简直是狗胆包天了!
可是对上莫问那一双冷漠的眼睛,突然就心虚了。
她强撑着面子,说话声音却是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,“那,那你既然打了天福弟弟,怎么又泼我……”
莫问根本懒得理她,他转头故意用很温柔的声调跟申天福说,“亲爱的天福弟弟,你今天早上这两个大比兜,纯粹是受了申老四连累的,你可别怪我啊!”
他摸了摸申天福的头,像是撸狗,然后若无其事的招呼众人,“吃饭吃饭,都愣着干嘛?”
申芷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。
反正除了莫问,是谁都没有胃口了。
莫问不管三七二十一,甩开腮帮子,撩起大槽牙,这一顿胡吃海塞啊,直吃的肚儿溜圆。
张明月看着莫问那晃晃荡荡的背影,轻声叹息,“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?就一滚刀肉啊,他现在是!”
这孩子?
这称呼透着亲切呢!
这可是莫问在张明月这里从没有得到过的待遇。
从前,要不就是没有称呼,要不就是小畜生,孽子,孽障……
申遇吉哼了一声,很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,“怎么变成这样?还不是逼急眼了?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!”
张明月着急辩解着,“谁逼他了?这不一直都好好的吗?”
“一直好好的?先不说他弄丢了的十几年,就找回家之后的这三年,你让他住杂物间,不给生活费,还动不动打骂,这叫好好的?”
“这…你这是埋怨我了?”张明月有些心虚气短,不过她还是给自己辩解,“弄丢了也不是我故意的啊!”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,“那时候你忙,都没时间陪我,我生孩子的时候都没见到你人!你现在来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