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安将平安扣小心收好,心中感动。
“知道啦,谢谢橘子哥!”
张瑞安笑着对陈皮说,还调皮的摸了摸陈皮的头,就赶紧逃跑。
“把你哥我当狗摸呢,臭小子。”
陈皮恼怒,这手法他再熟悉不过,去吴老狗家摸狗的时候就是这样子。
平日里的九门,压根没有这么热闹。
张瑞安亲自挨家挨户的送礼,只是他想要这么做。并非只是所谓的人情往来,他很喜欢九门这个大家庭。
......
张瑞安第一个去的,就是张启山,张大佛爷的家。
张府门口站岗的卫兵一脸严肃,但一看到是张瑞安,立刻恭敬地行礼让行,看来是早就打过招呼了。
张启山站在书房的窗边。
今天没穿军装,换了身深蓝色的家常袍子,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些随和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,看向张瑞安的身上,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。
“佛爷,给您拜年了,祝您新年安康,万事顺遂。”
张瑞安规规矩矩地行礼,然后把礼物递上去,是一块上好的墨和一套毛笔,“一点小心意,请您收下。”
张启山接过礼物,看了看他,点点头:“嗯。新年好。气色比登台那天好多了。”
“谢谢佛爷的关心,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张启山踱步回到书案后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书房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开的火星劈啪作响。沉默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而张瑞安安静的站着,姿态不卑不亢。
“你那天的杨贵妃,演的很好”
张启山忽然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不只是唱念做打,更有一种别样的......气韵。”他选了一个有些模糊二代词,目光锐利。
“二月红教导起来,确实有一手。不过,有些东西,不是单靠教就会有的。”
张瑞安心头微微一凛,感觉到这里话里有话。
恢复了一些记忆的他,自然不是之前那个天真、迟钝的瑞安,张启山的审视,更需要让他谨慎应对。
张启山看着他,继续缓缓说道:“你年纪虽轻,处事却沉稳,身手也利落。
上次码头的事,还有水蝗那桩,处理得都还算妥当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提起,“听日山说,你反应很快,力气也比寻常练家子要足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