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进了红府,怀着满腔的感恩,像一株被移栽到温室的幼苗,小心翼翼地扎根,努力地生长。
她手脚麻利,眼中有活,从清晨打扫到夜晚熄灯,几乎一刻不停歇。
她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,将二月红和张瑞安视为最重要的恩人。
府里的下人们起初因着二爷的关系对她客气,见她性情温顺,做事勤勉。
尤其是对瑞安少爷那份发自真心的好,便也渐渐真心接纳了她。
而对张瑞安而言,丫头的到来,是一位温柔的姐姐。她带着不同于男性的,如水的包容与温暖。
他常常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丫头后面,甜甜地叫着“丫头姐姐”,跟她分享在红府的点滴,甚至偷偷告诉她陈皮哥又因为什么凶他了。
......
“安安,该起床了。”
丫头轻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伴随着托盘上清粥小菜的淡淡香气。
张瑞安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,看着丫头端着温水进来,熟练地拧干帕子递给他。
这种被细心照料的感觉,让他心里暖洋洋的,仿佛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身影被轻轻触动。
“丫头姐姐,今天早上吃什么呀?”
他趿拉着鞋子凑到桌边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是你
丫头进了红府,怀着满腔的感恩,像一株被移栽到温室的幼苗,小心翼翼地扎根,努力地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