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清凉的、不同于周围任何能量的细微波动,自安安的脑海深处扩散开来,如同最精密的防火墙,瞬间隔绝了那部分可能暴露“青铜门异常”的核心区域。
同时,系统强行调控了他的生理反应,让他的痛苦表现停留在“一个天赋异禀、但终究是‘正常’张家幼崽所能承受的极限”上。
在外界看来,安安的痛苦更加剧烈了。
他哭得几乎窒息,小脸由红转为青紫,身体抽搐的幅度更大,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。
然而,这孩子的“生命力”虽然在急速消耗,但其最核心的“本源”却异常坚韧,就像风暴中摇曳却绝不熄灭的微弱火苗。
几位长老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不对劲。
这孩子的反应,前半段符合预期,痛苦真实不虚。
但到了这个深度和强度的“问骨”,按照常理,他要么早已昏死过去,要么血脉中的“异常”早该被逼出显形。
可现在,他只是在承受痛苦,纯粹的、极致的痛苦,却没有任何“异象”显现。
他的血脉之力在奔涌,在反抗,却始终被约束在某个“正常”的框架内,如同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。
这太“正常”了,正常得……反常。
一个在青铜门内诞生的属于张家的孩子,怎么可能如此“正常”?
吟诵声停止。
力量如潮水般退去。
安安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石台上,浑身湿透,小胸膛微弱地起伏,只剩下细弱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眼神涣散,仿佛灵魂都被抽走。
系统的保护机制成功隐藏了秘密,但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,是实打实的,几乎摧毁了他的精神。
长老们围了上来,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奄奄一息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