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庆心中念头飞转:这梁山人马本事竟如此稀松,竟能让外敌轻易摸上核心地带?这倒是个意外之喜……或许,这趟来得正是时候?
厅内顿时乱作一团,王伦也顾不得再敷衍王庆,急匆匆点起人马,就要赶往金沙滩。
王庆起身,拱手道:“王头领,既然贵寨有事,王某与袁朗兄弟也愿一同前往,或许能助王头领一臂之力。”
王伦此刻心乱如麻,也顾不上多想,只得应允。一行人急匆匆出了聚义厅,朝着金沙滩方向赶去。
……
且说朱安亲自押解着雷横及其几名同党返回郓城县衙,这一行人马立时在县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昔日威风凛凛的雷副都头,如今再次身负枷锁,被军士如拖死狗般押入大牢,引得沿途百姓纷纷侧目,议论纷纷。
“那不是刺配充军的雷都头吗?怎么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没看见是朱都头押回来的吗?定是犯了大事了!”
“刺配了还敢跑回来,这不是找死吗?”
各种猜测和流言迅速蔓延,但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倾向于朱安。毕竟雷横昔日虽有些声名,但刺配之后已是戴罪之身,如今更与贼寇牵连,自是惹人唾弃。
而朱安自任步兵都头以来,整顿军纪,保境安民,威望日隆,此番擒拿逃犯雷横,更是大快人心。
朱安无暇理会市井议论,将雷横等人投入大牢后,命人严加看守,自己则径直前往后堂,求见县令时文彬。
书房内,时文彬正在批阅公文,听闻朱安求见,立刻宣入。
“卑职朱安,参见县尊。”
“朱都头不必多礼,匆匆而来,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