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全新的红色法拉利,停在伦敦华国城爵禄街巷口,保镖马库斯立在车旁边!
古德温屈指轻叩墨韵斋的乌木大门!
见无人应答,他便径直推门而入!
店内光线偏暗,一股混合着药香与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将门外的尘世喧嚣隔绝!
“张老,小子要去利物浦了,特来告知一声!”古德温低喊一下。
角落的藤椅上,一位银发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的线装书!
他清癯的面容素来古井无波,此刻却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,指了指对面的蒲团!
“坐!”
古德温依言坐下!
张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那双清亮的眼眸仿佛能洞穿皮相!
“你是甲木命格,如今离火得木相济,利物浦那片赤色之地,正合你命盘走向!”
张老声音沉缓,带着广府口音特有的韵律,他的指尖在茶几上轻叩两下!
“火炎土燥,金气伐木,你膝踝旧疾潜伏!”
“英超赛场如烈火烹油,拼抢似金戈铁马。若不彻底疏导,恐误前程!”
古德温心中一凛!
足总杯对阵阿森纳最后时刻膝踝传来的尖锐刺痛,赛后冰敷也难消除的深层酸胀,此刻都被老者一语道破!
“你跟我来!”
张老起身,古德温连忙跟上,穿过一道绘着太极图的月洞门,步入内室!
室内暖气氤氲,正中置一硕大柏木药桶,桶内墨绿色药汁正微微翻滚,升腾起带着苦冽草木气的白雾!
药桶旁的紫檀案几上,一只青瓷碟里盛着几朵早已干枯的木棉花!
“这是青龙引,以杜仲、牛膝、千年健打底,佐以南洋珊瑚礁磨粉,再兑入我秘制引气草汁!”
张老用木勺缓缓搅动药汤,“通经驱寒,拔除深伏筋骨中的杀伐瘀气!”
“需浸足一个时辰!”
“沉肩,坠肘,气沉丹田!”
古德温褪去外衣,坐入药桶。滚烫的药汁包裹全身的瞬间,他闷哼一声!
膝踝旧伤处先是传来针刺的剧痛,仿佛冻结的经络被生生凿开!
紧接着,刺痛化为滚烫的酸胀,顺着血脉奔流,蔓延至四肢百骸!
他能清晰感觉到,肌肉深处那些常年累积撞击的硬结,正在药力下一点点消融!
他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浮现,双手死死扣住桶沿!
汗水混着药气蒸腾,视野都变得模糊,这是脱胎换骨,亦是刮骨疗毒!
一个时辰,漫长如年!
当张老示意他起身时,古德温几乎虚脱,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却从骨髓深处透出!
他依言平躺于一旁的竹榻上!
张老净手,取来一只紫檀木盒,七枚细若牛毛的金针寒光闪烁!
他捻起三根,立于榻前,闭目凝神!
再睁眼时,眸中精光内蕴!
口中默念真言!
脚下步子错落,一步一踏,看似随意,却暗合八卦方位!
正是道门秘传的踏罡步斗,身形挪移间竟带起微弱的气流!
“静心,勿抗!”
话音未落,张老手腕一抖!